“媽。”靳容白叫了一聲,神色緩和很多,“最近有沒有按時吃藥?”
“吃了,你讓人買的那些,我怎么會不吃呢。”拍了下他的手背,她微笑著說,“a市的事情,都辦完了?”
“差不多了,不過我還有點事要做的,這次回來,是有些事要處理一下。”他說著,似有意似無意的看向靳國章。
他輕咳一聲,然后道,“嗯,說的是。帖子你已經看過了吧,回來準備準備,正好把訂婚的事辦一下,也好了了兩家大人的心愿。”
“我這納悶呢,為什么我訂婚,還得由別人來通知我。原來是您的心愿,既然是這樣,那訂婚帖的名字寫錯了,應該是您,而不是我啊!”
“你這說的叫什么話!”靳國章惱怒,“你跟晨雪的婚事一拖再拖,到了現在,還得我親自著手去給你辦,這是你對父親該有的說話態度嗎?”
“我好像沒拜托您幫忙這件事吧,我要娶誰,不要娶誰,是我自己的事,我有手有腳,不需要連娶妻這樣的事都要人代勞!”他言辭尖銳毫不客氣。
這次回來,就是要把一些事情給處理掉。
“你――”
靳國章話還沒出口,拿著祛濕膏的希夫人走了回來,往沙發上軟軟的一偎,靠著他,看向靳容白,“容白少爺,你父親也是為了你好,這凌家大小姐歲數也不小了,拖著拖著就是老姑娘了,人家凌家也會有意見的,我們靳家跟凌家素來交好……”
“誰們靳家?”祁玉燕冷聲打斷她,“記住你自己的身份,我的兒子,還輪不到旁人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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