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庭遠面色微微一怔,旋即笑道,“怎么,搬出靠山來威脅我?我讓他靳容白幾分面子,你當真以為我怕了他么?”
“自然不會,我以為你們是好朋友好兄弟,那等會兒見了面,慢慢聊?!焙敛煌丝s的回望著他,簡心一臉篤定的說。
她在賭,賭靳容白這三個字究竟能不能鎮得住他,雖然把他搬出來做救命稻草,著實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可為了保住小樂和自己,也為了不連累江醫生,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一時局面僵持下來,厲庭遠如果此刻走了,那便是擺明承認自己怕了靳容白,但如果真的強硬動手,別說醫院現在鬧的場面這么大,那靳容白如果真的追究起來,自己也不是那么好應付的。
就在他進退兩難的時候,何政推門而入,看到屋內的場景時愣了一下,旋即快步走到厲庭遠的身邊,小聲的說,“厲少,老爺子叫你立刻回去?!?br>
“真的?”偏了偏頭,厲庭遠有些驚訝,這個是?
“恩,沒說原因,只是似乎很急?!?br>
想了想,厲庭遠扭頭看向簡心等一眾人,目光環視一圈,最后還是落定在了她的身上,“今天爺還有事,就先放你們一馬,不過下一次,就不會那么好運了?!?br>
說著又湊近她,似笑非笑,“如果你怕的話,可以找大可以找靳容白哭訴,我也很想知道,他能對你感興趣多久呢?”
簡心一直平靜的看著他,直到他帶著人離開,外面圍觀的人才逐漸散去,而江云紳的有些同事也趕緊進來,關心他有沒有事。
“江醫生,那些都是什么人啊,怎么看起來跟混黑的似的?”
“你沒什么事吧?剛才我們都打算報警了,但是副院長不讓,說是惹不起,江醫生,你這是惹到什么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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