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樣問很冒昧,但是我跟簡丫頭很投緣,當她是妹子。您昨天能救她,我自然為她高興,但是如果您只是一時興起,那您就是害了她。”
原本,她就是隱隱擔憂著這件事,沒想到今天靳容白能親自登門,那是不是代表著,至少他不是玩玩而已?
在這個場子里,見慣了被拋棄的癡男怨女,見慣了栽在愛情手上的人,他們這樣的人,又怎么會跟她們這種階層搭上關系?就算簡丫頭比她強,出身稍好一點,可到底還是天差地別,王子和灰姑娘,永遠只是童話故事,王子配公主,才是鐵一般的現實!
“害她?”他惜字如金,似乎只是在重復著她的話。
倩倩往前走了一步,“靳先生,您不是不知道厲少的為人,您昨天從‘夜上’這樣把人帶走,有您的庇護還好,如果您膩了,不玩了,那簡心的處境就會很慘,比以前更慘。厲少不能跟您撕破臉,但是對付這樣一個小姑娘還是易如反掌的。所以,既然您開口了,能不能送佛送到西,起碼等這段風波過去,至少等厲少把她這個人給徹底忘了,然后再……”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靳容白破不耐煩的打斷了,“你從哪一點看出我就膩了,又從哪一點看出我是玩玩?”
以他的性格,本來還想加一句,“你未免管的太寬了!”,但是看在她倒算是真切為朋友的份上,后面這句就保留了,但也已經很不高興,開門走了出去。
路瑤正在房間里跟簡心碎碎念著,“你說你矯情什么?矯情什么?人都已經到你面前了,你還裝縮頭烏龜裝鴕鳥,這下好,被狐貍精勾搭到房里去了,還不知道在干什么呢!”
“要說這靳教授也是,看著衣冠楚楚,沒想到衣冠不假,楚楚就算了,男人啊,根本都是禽獸!”她說到氣憤的地方,一抬手就拍在了她的被子上。
好巧不巧拍到她胳膊淤青的地方,痛得她嗷一嗓子,掀開被子,“路瑤瑤!你不是要去上班的,在這里磨蹭磨嘰什么啊?不知道我一病人需要休養啊!”
她一生氣的時候,不但連名帶姓的叫她,還要加個疊字,表示重點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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