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響起了敲門聲,“靳先生。”
他起身,套上浴袍走去開門,莫柯進來關上門,走了三步站定,敬禮,“警方已經把案子接手過去,尸體也已經拖走了。”
“嗯。”他淡淡的應了一聲,沒什么表情。
“刑警隊的張隊長對您表示感謝。”莫柯接著說,“不過他也表示,希望下次您提供線索交給他們處理就好,不必親自動手。”
靳容白還是那淡淡然的表情,“告訴他,不會有下次了。”
“是!”再次敬了個禮,正要轉身,聽到他又說,“去準備一套女裝,另外,再買點退燒藥和感冒藥。”
“您生病了?”莫柯多嘴了那么一句,收到了一記冷死人的目光,立刻收聲,“是!”
再次走進臥室,看到寬大的床上躺著那么嬌小的一個人,整個兒的蜷縮成一團,被褥凌亂的罩在她的身上,因為發燒,不時的說上幾句胡話,喃喃的聽不真切,只是那張側臉,還有脖子上那道細細的血痕,莫名的,他就想起她激烈的那一撞。
“你干脆殺了我算了!”這么決絕果斷,真不像她這種柔弱的女孩子會做出來的事。
她眉頭緊鎖,耳邊的碎發遮擋住小半的臉,脖子后面隱約有淡紅色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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