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廉沒有因為她的話感到開心或是慶幸,就算是只能夠看到眼神,我也可以察覺到他的悔恨還有害怕。
我覺得沒有繼續待下去的必要了,可以從劉廉這里知道的,我都已經知道了,也就沒有必要再在這里耽誤時間了。
我給白令說了一聲,就帶這龍芳離開了。龍芳走的有些不情愿,她很想再教訓劉廉一頓,不過劉廉現在這個樣子,她還真下不去手。她只能給白令說,讓劉廉好了一點兒的時候通知她,她要來教訓劉廉。
劉廉在我們走的時候什么也沒有說,連看也沒有看我們一眼。只是在病床上發著呆,連龍芳說要教訓他,也沒有引起他的一點兒注意。
我看著他這樣的情況,覺得他其實已經得到了報應。他是貪念一些東西,不過他還是有良心的,以后的每一刻,他都要活在自己良心的譴責當中。
無論這些事情是不是他自愿做的,他手上染得血也不會消減一分,這些記憶會折磨他直到死去的那一天。
我打算帶著龍芳去馬婆婆那兒,現在找不到一點兒線索跟那個道士有關,他每一次都只是出現了一下,然后就不知所蹤了。我就算是想要抓,也抓不到。
我們還沒有走到馬婆婆的家,白令的電話就來了。
“怎么了?”
“劉廉自殺了。”白令說這話的時候很不平靜,語氣特別慌,感覺完全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你不是看著他呢嘛?”我心里有些惱,也不知道是在惱我自己還是在惱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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