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湛捏住的是我的左手,手腕上系著一根紅繩,看起來和普通的紅繩并沒有什么區別,那是墨子驍給我系上的,它和普通紅繩唯一的區別就是,整個紅繩渾然一體,完全沒有扣,就好像直接用紅線在我手腕上編織出來似的,也就是說這紅繩根本沒辦法完好無損的從我手腕上取下來。
“就是根紅繩唄。”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些,可這紅繩本身就沒有結,仔細一看就知道根本不普通。
周湛黑著臉,緊緊捏著我的手腕:“徐小薇,他送你的東西,你就二十四小時貼身帶著,連洗澡都不取下來,怎么我送你的東西,你連看一眼都嫌多余?”
我愣了一下,周湛這是在跟墨子驍比較?這根本沒有可比性好嗎?
“去掉,你覺得你穿著這套衣服,戴這個合適嗎。”周湛的手又收緊了一些。
我忍不住掙扎起來:“你捏疼我了。”
周湛直接拉著我往外拽,從桌上的筆筒里抽出一把小剪刀,就準備把我手腕上的紅繩剪斷,我掙扎的更厲害,情急之下狠狠一腳踢在周湛腿上。高跟鞋的殺傷力十足,可周湛只是皺了下眉頭,依然堅定的握著我的手腕。
“別動,小心把你劃傷。”周湛語氣冷硬。
我干脆一把抓住了剪刀的刃口:“有本事你就把我的手指和這紅繩一起剪斷!”
剪刀并不大,根本不足以剪斷我的手指,割破我的手卻是綽綽有余,我的手指已經有些疼,周湛終于松開了我的左手。
“一根破繩子都這么寶貝,你還說你不愛他?”周湛哼了一聲,見我放開了剪刀,隨手把剪刀丟在了桌上。
“玉環是你的寶貝,這紅繩是我的寶貝,我只是個半吊子陰陽師,我需要這東西保護我。”我言不由衷的說到。
周湛斜了我一眼,卻沒有再提這紅繩的事,而是對我說明天中午有造型師來幫我做頭發,另外還不忘提醒我一句,讓我明天一早去看看馬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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