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那些小的碎玉片,基本都是斷口處碎裂下來的,就算我昨天不小心弄掉在別處了,這兩段大的玉環碎片,可不可能拼接的如此嚴絲合縫。
難不成這玉環還會自己把碎片融合回去?別說玉環是玉質的,哪怕是枯木逢春,斷了就是斷了,絕對沒有還能斷肢重接的道理。
馬婆婆將拼接起來的玉環拿起來對著窗戶的光,仔細看了看:“還是讓周湛來看吧,這玉環他帶的時間最長,有沒有什么變化他最清楚?!?br>
于是馬婆婆開門去叫周湛,此時周湛已經洗漱完畢停在臥室前面,似乎早料到馬婆婆會找他似的。
接過馬婆婆手里的玉環,周湛看了不到十秒,就發現了不對勁,他說玉環長的那一段的斷茬處,紅色比以前更深了,而且還比以前多出一線紅色的部分。我和馬婆婆按著他的指點仔細看了下,果然發現他說的地方,有一條比玉環里的紅色,顏色更深的紅線,那紅線并不規則,順著玉環的斷茬分部,彎彎曲曲的。
忽然我腦子里閃過昨晚用玉環割破自己胳膊取血的一幕,愣愣的盯著那玉環,腦子里冒出無數問號。
“小薇,怎么回事?”馬婆婆一眼看出我狀態不對。
“馬婆婆,這玉環會吸血。”我呆呆的看了一眼馬婆婆,又低頭看向周湛手里的玉環,老人都說玉這個東西,帶久了會有靈性,可是即便如此,它終究是個物件,怎么能吸血呢?
馬婆婆皺了皺眉,讓我把話說清楚,于是我干脆把昨晚發生的所有事情,從那奇怪的外賣小哥開始,一口氣全都講給了馬婆婆聽。
“你看到那個外賣小哥不斷重復掏口袋的動作,其實是鬼扯線?!瘪R婆婆在床邊坐了下來,看來是要說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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