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薇對嗎?”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跟我走吧。”
這個瞬間我覺得那女人沒病,這男人才有病,神經(jīng)病,他誰啊他,我為什么跟他走啊。
“你是什么人,麻煩你注意點兒。”魏林沉下了臉,“這里是公眾場合,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
因為那女人的緣故,周圍不少人都在看我,我感覺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心里暗暗發(fā)誓以后再也不來這個電影院了。
“我是什么人與你無關(guān),何況我又沒有跟你說話。”男人依然保持著風(fēng)度,卻只是瞥了一眼魏林,就繼續(xù)盯著我的臉,“走不走?”
“不走。”我也把臉拉了下來,“有病吧你,我又不認(rèn)識你。”
那男人忽然俯下身,在我耳邊飛快的說了句“那貓沒你想的那么簡單……”
然后他就直起了身子,笑容曖昧的看著我,好像剛才他說的是什么見不得人的話似的。
而我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從生氣轉(zhuǎn)為了疑惑,還有那么一點兒的訝異,他怎么知道那貓的事,馬婆婆告訴他的?可他怎么知道是我,只是猜測嗎?
“小薇,我們走。”
魏林拉住了我的手,一下就站了起來,我也站了起來,可我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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