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林最終都沒有亮自己的證件,給那小伙子賠了二十塊錢算了事,他還想續費,畢竟到底發生了什么他還沒搞清楚,而且李婷婷這魂魄算是放出來了還是沒有,我們也沒鬧明白。
但是我一秒都不想在這個破地方待了,硬是拽著魏林出去,回到車上,我拿了紙巾出來給他,讓他把臉上的木頭渣子和香灰先擦干凈。
魏林甩了甩右手,開始對著后視鏡擦臉:“我該不會夢游了吧,我手怎么這么酸。”
“手酸?”我愣了一下,“你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么嗎?”
“沒印象,但是我知道。”魏林嘿嘿一笑,“那床板肯定是我刮的,要不我手不會發酸。”
他刮的?那之前的事情呢?
魏林擦干凈了臉,看著紙巾皺起了眉頭:“你把香灰撒我臉上了?到底發生什么了,我就記得刀剛碰到床板,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知道你差點兒掐死我么?”
我拉下了臉,佯怒的看著他,將之前在旅館里發生的事情都給他說了一遍,“以后別那么沖動,辛虧我沒事,否則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魏林聽的瞪大了眼睛:“你,你編故事呢你。”
“誰編故事了。”我說著,就把毛衫的領子拉開了一些,脖子上還有輕微的掐痕,“看見沒有,這是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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