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暖的氣流在耳孔里沖撞,癢癢的,實在難以忍受耳朵傳來酥癢,難以忍受下身越來越淫漲的欲火,她幾乎是哽咽出聲。
“只要我們再舒服一次就好了,行不行,夫人!”
男人見狀也沒有再繼續戲弄,他知道是個知書達理的她,太過分的話會適得其反。于是他翻身彎腰抱起,使她跨坐在他的大腿,這樣兩個人就面對面地胸口緊貼在一起,他雙腿彎曲頂住的臀部,蟒頭仍然是抵在兩片腫的肉縫間,卻沒有前進的跡象。
“啊這樣子羞人放下我”
聽他還要舒服一次才會放開自己,不由雙頰緋,又羞又急,用兩只粉拳無力地捶打著男人的胸脯,這么多年來她從未有過這樣羞恥的姿勢,況且是面對面地坐在不是自己的丈夫反而是年輕的大腿面。
如此近距離面對面的姿勢,使她聳立的乳房緊貼在男人的胸口,敏感的乳頭隨著她徒勞的掙扎在布滿胸毛的肌肉摩擦著,快感似電流般地傳向全身,一股濃烈的年輕男子漢陽剛氣息夾雜著剛剛歡好過的淫靡霏霏的汗味直透芳心,她感到頭有點暈眩,兩片濕淋淋鮮色的陰唇花瓣又漲又大,不爭氣的下體終于抵抗不住肉欲的騷擾,從美穴甬道內涌出一股乳白色的熱熱的甜美汁水,穿過張開的肉縫流了出來,順著男人的大腿又落到床單。
男人感覺到大腿淌過的熱流,心里一陣驚喜,一口堵住近在咫尺的嘴唇,舌頭抓住了機會,突入的口腔,她感到自己的體溫在升淫,舌頭不知是在躲閃還是在配合,隨著男人舌頭繞著圈寶貝,嬌喘噓噓,香汗淋漓,已經意亂情迷了,男人看到無比哀怨的眼神,憐的舔著她嬌靨梨花帶雨的淚水,也不忍心繼續折磨她,自己雞兒已是硬的發漲,于是他猛然把雙腿放平,整個身體立即落下,只聽得“撲哧”一聲,雞兒突破兩片粘濕的陰唇花瓣,蟒頭一下子觸到嫩穴深處的花蕊。
“啊天哪”
情不自禁發出長長一聲既痛苦難耐又羞恥滿足尖叫,猝不及防的深度侵襲賜給了致命的一擊,不知所措的身子使勁往她仰抵御著體內花心處傳來的強烈刺激,為了不使自己身體失去平衡,纖細的胳膊主動勾在了男人的脖子,頭不知是痛苦,還是難耐地左右搖擺著,的長頭發空中飄來飄去,美的嘴唇留下自己的牙痕。
“啊爽夾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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