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兒子和手下大將這么一勸,阿噶多爾濟就知道人是不能殺了,不然只會寒了大家的心。最重要的是,大敵當前,正是用人之際,陣前斬將,不吉利不說,他也找不到比格朗更有能力的將軍。
心中想著,這一戰雖然格朗有失察之責,可又何償不是敵人太過猖狂了一些,主動下套的原因所致呢?就算這一次不是格朗,換成了旁人怕也難保不會中計吧。
強行喘了幾口粗氣,在看向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格朗,阿噶多爾濟怒聲說道:“也罷,這一次有蘇合和哈剌若出為你求情,就暫且的饒你一命。但你要代罪立功,若是在有差池,定斬不饒。”
“謝過大人,謝過大人。”格朗將頭如搗蒜一般的地上磕了過去,頭上流出的冷汗也終于消去了很多。
格朗敗了,五千騎兵盡數而沒。這也等于給阿噶多爾濟敲響了一記警鐘,面對著雇傭軍這么厲害的對手,一切的僥幸和小聰明都可以收起來了。接下來就應該堂堂正正的一戰,從正面戰勝對手才是。
想來以他現在還高于對方兩倍多的兵力,就算是正面相戰,也并沒有什么可怕的吧。“命令下去,大軍好好休息一日,明天一早前往西河,我倒要看看,敵人還有什么鬼計,能夠阻擋我大軍的前進腳步。”阿噶多爾濟最終下了定語,重震了旗鼓。
距離天亮原本就沒有多長時間了,等到天亮之時,大軍開拔,僅是用了兩個時辰就來到了西河之前。相比于昨天晚上,這里的河水變得湍急了許多,更醒目的是,就在河對面,有一個六百左右頭顱組成的京觀,似乎在訴說著昨天晚上發生在這里的慘烈一戰。
怒目而視著百米外河對岸的人頭京觀,阿噶多爾濟雙手緊握,大聲的怒斥著,“雇傭軍,等我們將你們打敗的時候,定然會造一個更大的京觀,讓所有人知道,惹怒了我們的下場是什么。來人,試探過河。”
一聲令下,即有水性好的士兵開始嘗試過河,但面對著湍急的河流,幾次嘗試接連失敗之后,宣告著想打西河的主意是行不通的,至少這幾日之內是想也不要想的。
“大人,上流河水開了閘,想從這里過去顯然是不可能了,倒不如另尋它法好了。”眼看著大軍停在這里,面對著那依然還散發著血腥之氣的京觀,呆的時間越長,大軍士氣就越是低沉,不得以的蘇合站了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