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婭郡主沒有去看楊晨東這一會的臉色變化,此刻她已經收拾完畢,正從毛毯上走下來,“行了,魯木克,讓你追到,本郡主認命就是,你就不要在這里意有所指了。還有,你知道你們和你家主人是什么德性,這幾個人是湊巧遇到的,事情與他們沒有關系,請放他們離開,我和你們回去就是。”
頭都沒有回,只是伸手指了指大傘之下,托婭郡主說完這些后很瀟灑的就大步走向著自己的戰馬。此時,另一道聲音正巧在她的耳邊響起,“把這里所有的人都帶回去。”
“嗯?”聽到要把所有人都帶走,托婭郡主正準備上馬的身體停在了那里,猛一回頭,看向著魯木克說道:“怎么?你沒有聽清本郡主的話嗎?我說了,事情與這四個人無關。”
“對不起,托婭郡主,我并不聽命于你。”魯木克面無表情的回答著。隨后目光落在楊晨東四人身上的時候,眼中露出了一抹嗜血之意,“我懷疑這四個人是北明間諜,把他們都抓起來。”
“間諜?”托婭郡主失聲一笑,“你見過有這樣閑情意致的間諜嗎?魯木克,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怕把我綁了的消息傳回到我父汗那里去吧。”
“托婭郡主,都說你是草原上的明珠,不僅漂亮而且聰慧,看來果不其然,只是即然你都知道了,還何必多此一問呢。”魯木克的臉上終于有了一些的顏色,只是怎么看似乎都是在嘲笑。看向楊晨東四人的時候,目光中更是多了一些玩味的意思,似乎就像是在看死人一般的看向著這四個人。
“咳。”眼見著魯木克和托婭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就決定了自己等人的命運。而事情從頭到尾巴就沒有一個人問自己的意見,楊晨東終于咳嗽了一聲,以代表自己的存在。
這一聲咳嗽,果然把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楊晨東這才慢調斯理的說著,“我解釋一下哈,我就是感覺到天氣不錯,在這里休息一下,呼吸下大自然的空氣而已,我真不是間諜,所以你們一定是誤會了。當然,我也不是一個多嘴的人,剛才的事情我其實已經忘記了,所以...你們應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當我不存在就是了,好吧。”
說著著,楊晨東還很無辜的聳了聳肩膀,然后就此重新的半躺在毛毯之上,并閉上了眼睛,當真一幅什么也看不到,就是出來呼吸新鮮空氣的樣子。
楊晨東自我感覺到已經很低調了。雖然他的心中對于這個托婭郡主的身份也很好奇,魯木克的來歷一樣讓他起了興趣。但他真沒有打算現在就干點什么,是敵是友,總要調查一下才清楚的。在此之前,能不動手便不動手的好。
只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這般的做態,看在魯木克眼中的時候,根本就是一種挑釁。
什么叫做把你當成透明人,你活生生的站在那里好吧。
托婭郡主看向著楊晨東的表態,美眸再一次的睜大,她真有些弄不懂,這個年輕的,還很帥氣的公子到底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你以為大家在一起是朋友聚會嗎?魯木克是什么人,那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呀,你這樣做根本就是在刺激對方好不好,會引來無法預測的嚴重后果的。還是你以為自己很能打,你們一共是四個人,哦!加上剛才負責警戒的也才五個人而已,想打對方三百騎兵,那根本就是癡人說夢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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