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雷和火槍的雙重威脅之下,扔下了數千具尸體的暹羅軍終于士氣盡毀,開始了后逃。這一逃便是自相踐踏,不知道多少士兵是死在了同袍的腳下;這樣的環境中,但凡被推倒在地上,便永無在爬起來希望了。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那突然爆炸的東西是什么鬼?是什么?”眼看著手下的士兵成群結隊的倒在地上,化為了一個個尸體;眼看著那些鐵盾扔的四處都是,甚至有的已經變形;眼看著剛才還氣勢磅礴的大軍這一刻竟然如打破了膽的兔子一般向回急撤,哥丹發怒了,目光一轉就盯在了范玉海的身上,雙眼通紅,怒火中燒。
范玉海也被眼前這一幕搞的是一震。這在之前的戰爭中并沒有看到雇傭軍用這樣的武器,所以他根本就沒有防備。
他忘記了一點,之前的時候大多都是攻城戰,地雷的用途自然就是有限的。唯一一場河內城攻防戰,因為不想破壞商業一條街,加上當時交趾軍沖的夠猛,也根本沒有時間去埋什么地雷,這便一直沒有用。
沒有用,不代表不可以用。現在終于派上了用場,還打人暹羅國大軍一個措手不及,一個迎頭重擊,效果是驚人的。
“這是地雷。其實大明早就有用過的,只是威力沒有這么大。”范玉海不愧為交趾名將,很快就想到以死的將軍阮更望和陳黑金,這兩個人都曾在雨林中遇到這樣的東西,還說這被雇傭軍稱之為地雷,是那種平時無事,觸之即炸的厲害武器。而這不正符合眼前發生的一切嗎?
“地雷?你即然知道,怎么之前不說?”哥丹繼續怪罪的問著。顯然他是不想擔負首戰就敗的后果,是要把這一切都推到其它人的身上。
范玉海沒有回答,而是看了看前方,用著無比冷靜的口氣說道:“哥將軍,還是先撤軍吧,投石車那里已經無人操控,士氣被壓,重整備戰好了。”
順著范玉海的目光,哥丹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自己的投石車都停止了工作,而在投石車前的士兵們無不是倒的滿地皆是,顯然這又是那連發火槍發威的結果。
首戰就這樣敗了,雖然哥丹很不想承認,但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義氣用事的時候,只得咬著牙,頗為無奈的說了一句,“鳴金收兵,后撤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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