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就所謂的儒學,一個學說中的一種而已。書讀的多了,會寫一些上好的文章也就是作用,便可以考取功名,然后就擁有了為官的資格,爾后一點點混日子,熬資歷,最終成為所謂的安邦治國之臣。就憑著這樣的人,也就怪不得百姓多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了。
依然還是全場的寂靜,朱祁鈺的臉色也是越發(fā)的難看了起來,他再一次感覺到了一種孤立無援之意,他再一次的感受到什么叫做人到用時方恨少。
而就在全場寂靜無聲之刻,一道聲音突然傳出,一身二品官服的刑部尚書徐有貞持芴板出班而道:“皇上,其實想要給三不剌川城運送糧草,并不用那么麻煩的,只要一人肯答應,此事易也?!?br>
有人站出來,已經(jīng)讓朱祁鈺很是高興了。站出之人還想到了解決事情的方法,當下朱祁鈺便急聲而問著,“徐愛卿,可有什么好辦法,快快說來。”
眾臣中一直沒有說話的禮部尚書胡濙,原本站在那里閉目養(yǎng)神,乍一見到徐有貞站了出來,原本那事不關己,高高掛想的臉龐上瞬時就產(chǎn)生了變化,眉頭間也不由先是緊皺到了一起,但是隨后又慢慢舒展開來。
楊晨東早就和他說過,徐有貞也是一條道上的人。但這幾年下來,兩人并未有更多的接觸,或許是對彼此的不放心。只是在一些事情默默的做著遙相呼應,能夠配合的事情也會在私底下默默的支持。
徐有貞這個人,胡濙自然也是了解一些的,聰明、有眼力、能認清形勢、手段八面玲瓏。只是這一會他要站出來還是出乎了胡濙的意料,他已經(jīng)猜到此人要說一些什么,只是現(xiàn)在就讓楊晨東參與到這件事情來,真的好嗎?這一次的對手可是瓦剌騎兵和亦力把里的騎兵聯(lián)軍呀,五星軍真有實力可以擋的住他們嗎?
只是以徐有貞的為人,向來很少打沒有把握之仗。這般的大事難道說他之前是受了楊晨東的密令,是孫女婿想要主動的參與進來,分些好處,還是一切是此人的自做主張呢?
胡濙還在猜想之時,徐有貞已然出班抱臂說道:“皇上,想解此局,唯有請忠膽公出面或許可行,并在無其它方法了?!?br>
“忠膽公?”龍椅上的朱祁鈺原本還一臉的期望,這一刻間神色即變得有些難看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北明的朝廷之上,有關忠膽公這個詞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禁忌的存在。如非必要,是沒有誰會去提及的,或許大家都知道,此人之勢大,已經(jīng)威脅到了北明的生存與發(fā)展??墒瞧巳说膭萘σ呀?jīng)大到了一定的程度,已經(jīng)不是那種可以隨便拿捏和壓迫的了。
即然是沒有辦法收拾他,便先不提他好了,這也算是眼不見來心不煩??墒乾F(xiàn)在,徐有貞打破了這個規(guī)律,主動提及了,代宗的臉上一道清晰無比的不悅即從臉上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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