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舉著馬刀,和恪根哈哈大笑著,隨著第一梯隊進入到了新一軍的軍營之中,然后身體微彎,一刀劈砍向一軍帳的帳簾,硬是將其撕開了一道近丈的口子。
只是預想中敵人酣睡或是驚慌的一幕并沒有出現,借著軍營中的篝火,看到的是一個空空如也的帳篷,里面不要說一個人影了,便是連睡覺的鋪蓋都沒有看到一個。
這分明就是空空的軍帳,里面沒有任何的東西,僅是從這一點上來看便知嘵里面根本沒有人住過。
一個帳篷是空的,和恪根心中生出了不好的感覺,但還是繼續的縱馬又連續砍下了幾個軍帳,現實告訴他,每一個軍營中都沒有對手,也沒有任何的物件。這一刻縱然他再笨,也知道這是一個空營,換一句話說,他上當了。
“不好,這是敵人的圈套,快撤。”眼看著希望落空,一股涼氣由腳底而起,和恪根大喊大叫著要撤軍。
此時再想撤,明顯已經晚了,因為就在這一刻,大帳周邊的黑夜里突然出現了無數的騎兵,他們人人手持已經染火的弓箭,在直屬團長鄧宇的一聲高叫之下,一輪輪的齊射,一支支帶火的弓箭飛射過半空,落入到亦力把里五千騎兵中間。
帶火的弓箭宛如一道道劃過的流星般,射在了騎兵身上,一名名士兵哀叫著、慘叫著、嚎叫著,或是從馬上跌落,在地上翻滾,或是縱馬狂奔,無目的而走,撞倒了一名又一名自己的同伴。
火箭飛落之下,五千敵騎陣形頓亂,把和恪根喊出的有序撤退之聲淹沒在喊叫之中。
“全軍沖鋒!”直屬團團長鄧宇在連箭了三箭之后,拔出了隨身的馬刀,一聲高叫下身先士卒向被圍的敵騎沖擊,隨之而來是各營萬馬奔騰的聲音。
一方是有備而來,一方是慌亂不已;一方是士氣高漲,一方是戰意全無。這原本就不是一場公平的戰斗,僅僅是數個沖擊之后,五千亦力把里的騎兵就是死的死傷的傷,大局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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