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名親兵也是好手了,他們跟隨在洪森的身邊,平時吃的用的都是極好的,而現在到了展現他們實力的時候,一個個手握著馬刀,準備與追來的騎兵一決生死。
或許是他們太看高了自己,又或許是他們太低估了敵人,只是十幾名騎兵而已,就想攔住天下騎兵第一師八百騎士,那是多么可笑的事情。遠遠的看到對方留人殿后時,忽孛兒的眼中閃過了一道嘲諷之色,接著他伸手拿過了背負的強弓,一支箭矢破空而出。
騎馬射箭,對于草原民族而言就像是中原的百姓耕田種地一般,是一種人人必會的技能。能夠加入到天下騎兵第一師的戰士,都需要經受嚴格的馬上射箭考核,不管是打固定靶還是移動靶,對他們而言都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本領。不過是十幾個敵人而已,怎么可能會攔得住他們。
弓箭遠射,一個個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又像是鐵遇到了磁鐵一般一箭箭穩穩的扎中了那十幾名親兵。可憐他們還想阻擋追兵,為將軍的逃跑爭取時間,可事實上他們不過就是被當成了一個固定靶,連刀都沒有揮出一下,便在一番弓射之后,一個個有如刺猬一般的向地上栽倒而去。
正回頭的洪森將這一幕完全的看在眼中,全身更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這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有如此精妙的箭術,這樣的對手又豈是他能打的過的呢?
此刻的洪森心中生出了一種極大的恐怖之感,他突然發現自己也好,還是整個金邊王朝也罷,對于雇傭軍的了解都太少了一些。以前只是以為對方有著非常先進的火器,可是現在,對方的騎兵竟然也如此的恐怖,金邊王朝有這樣的對手,失敗也應是遲早之事了。
留下的親兵并沒有起到絲毫的阻滯作用,雙方的距離還在拉近著。就在雙方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已快到一箭之地的時候,機會再次出現在洪森的前面發現了近千人的步兵部隊。他們正是之前五萬大軍中的后軍,因為位置極好,一發現形勢不對,便第一時間逃走了,現被洪森給抓了一個正著。
當然,這個時候的洪森可沒有要治他們罪的意思,這些人可是天生的好擋箭牌,替死鬼呀。
“你們,都給本將軍站住,回擊身后之敵,他們的人數不如你們多,倘若誰敢再跑,立斬不饒。”求生的本能,讓洪森的速度再一次加快,喊聲也更顯焦急。
正低著頭全力逃跑的千余金邊步卒,聽到了洪森的喊聲,回頭一看竟然是將軍追來時,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難看的神色。按著金邊王朝軍法,臨陣逃脫與戰爭中被打敗治起罪來也是完全不同,那是一生一死的區別。
原以為戰場上已經混亂不堪,應該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到時候他們就說是從戰場上打了敗仗下來的,別人誰又會知道?可是現在,被將軍抓了一個現形,那就真的不好解釋了。
“看什么看,只要你們擋的下身后的追兵一刻鐘,你們便都是有功之臣,回頭可以找本將軍領賞就是。”當了這么多年的將軍,下面士兵的心理早就被他看了一個通透,他深知現在說什么可以讓這些人為自己來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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