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者是瓦剌的也先。”
“找我報仇是不對的。”
“我是正大光明打敗的你們,你們不冤。”
“倒是脫脫不花,死于重重包圍之中,這個只會撿剩的也先才是十足的小人一個。”
“你們光知道絕食和不配合治療,難道就不想報仇嗎?”
當不知道第幾次被打飛了出去,再一次被楊二和仇五扶著座下的忽孛兒終于開口了,“如何報仇?我們現在不過就是俘虜而已。”
“誰說俘虜就不可以報仇了?你現在不就一直在想著替你們的大汗報仇嗎?只是很可惜,你找錯了人而已。再說了,誰說俘虜一生只能是俘虜,只要表現好,依然會有出人頭地的一天。就像是蘇合,也是你們韃靼部的,現在他不就生活的很好嗎?還有新一軍中,有很多都是由俘兵走過來的,對嗎?”
“你到底想說什么?”忽孛兒終于不在動手,視眼前的那把短刀如不見。而事實上,他也沒有力氣在揮刀了,現在全身就像是散了架一般的疼痛著。
“我說我可以給你機會讓你報仇。”楊晨東終于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你要放了我們?”忽孛兒一臉驚訝的問著。
“不會。”楊晨東搖了搖頭。忽孛兒也好,還有這一次從戰場上俘虜的那些精騎也罷,他們的戰力都很強大。如果現在放走了,一旦讓他們聚集在一起,找一個明白人重新的成了氣候,那一定會對自己有所威脅。這種放虎歸山的事情,楊晨東是從來不會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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