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呀。劉奪,我們走!”只是說了這么一句沒有營養(yǎng)的話,范玉海是轉身就走。在他眼中,別人的生死從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不能活下來而已。
張猛留了下來,用他的身軀擋住了沖來的三路大軍,以血肉之軀筑起了一個長城,死戰(zhàn)不退分毫。給沖來的三方大軍制造了層層的障礙,也氣得托婭一個勁發(fā)狂的大喊,可依然是無跡于事。
新兵師盡管訓練很刻苦,但多數士兵的戰(zhàn)斗經驗缺乏,面對著張猛及其精銳,自是使不上太多的力氣。而這一幕正被跟在他們身后趕來的西哈巴看了一個正著。
都說雇傭軍如此的強大,能征善戰(zhàn),裝備精良,尤其是他們的統(tǒng)帥忠膽公,更是深暗兵法之道,難求一敗。可當真的看到了之后,西哈巴的心完全放了下來。
別的他不知道,至少眼前這一支雇傭軍的戰(zhàn)力就很是普通,和自己心中的估算戰(zhàn)力還有著很大的差距。“嘿嘿,如此這就是雇傭軍的實力,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嗎?來人,馬上收攏戰(zhàn)場上俘兵,我們要壯大自己。”
“啊!將軍,我們不追了嗎?”一名跟在身邊的千夫長一臉不解的問著。
“追個屁,現(xiàn)在已經沒有機會了,還是壯在自己更重要一些。”西哈巴搖了搖頭,范玉海逃跑他已經是鞭長莫及了,即如此倒不如認清現(xiàn)實,先強大自身再說。
命令下達,西哈巴的大軍率先停止了追擊,開始向著戰(zhàn)場上范玉海留下的蒙古騎兵圍攏而去。面前的壓力驟減之下,張猛終于完成了任務,給范玉海的離開創(chuàng)造了足夠的時間。只是苦戰(zhàn)的他身邊已經沒有多少的士兵,當那日松和呂卓兩人聯(lián)手向他發(fā)起攻擊之后,數次對拼下,胸前被鋒利的馬刀劃過,露出了里面的白骨。
張猛重傷,趁熱打鐵的那日松與呂卓又是接連的發(fā)起了攻擊,讓他左右兩臂再添新傷,便是連馬刀都沒有力氣拿起的時候,托婭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就是這個張猛,平日里以保護父親的安全為由,暗地里卻行監(jiān)視之事,托婭早就恨透了此人。即是追不到范玉海了,那就拿此人開刀好了,閃亮的馬刀高高舉起,狠狠落下,張猛死,鮮血濺在了托婭郡主的臉上,帶著溫熱,也帶著她的淚水。
張猛戰(zhàn)死,范玉海部的抵抗馬上陷入到了無序之中,除了一半的騎兵見機不好逃走之外,其余留下的多被西哈巴部包圍,被迫投降。而此刻的西哈巴已經不滿足于這些普通的俘虜,他將目標放在了托婭郡主的身上。
蘇德能成為了漠北蒙古部落的可汗,并受人尊敬,少有人造反,最大的原因便是他的身上流有著黃金家族的血脈,才得到了大家的承認。西哈巴想要統(tǒng)領這些蒙古部落,那只有兩條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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