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的是,這位于燦一直跟隨在自己的身邊,即便是一起跟隨來到了宣府之后,也很配合的住在了他安排的小院之內,只是白天的時候上上街,四處溜達溜達,從不忌諱身后暗中跟隨的北明士兵。
于燦不逃,這也是唯一讓石萬山可以欣慰之處了。原以為,距離一月之期還要等上一些時候,于燦是生是死也就會見個真章了,可萬不曾想,此人竟然在今天一早主動來見了自已。
對于于燦的主動要求求見,石萬山還是十分好奇的,在小院之中,他見到這位相貌平平,但無論何時何時,都十分鎮定的年輕人。
小院之中,雙方乍一見面,于燦就說出一句讓石萬山十分震驚之言,“都指揮使,今天就是你們大舉反攻,奪回答魯城的時候了。”
算起來于燦一共出現在自己面前三回。第一次露面,轉告忠膽公之言,請他退出答魯城;第二次是不等他下令,便跟其一起來到了宣府。而現在,是第三次見面,可一說話同樣是震到了石萬山。
“于先生,此話何意?”盡管石萬山自認擁有大將之風,遇事頗有靜氣,可是不得不承認,在面對著于燦的時候,他還是吃驚一次勝過一次。
“就是我剛才話中的那些意思。今天的答魯城將會出現巨變,怕是用不了多久忽孛兒就會傳來退兵的命令。時間可能是今天夜間,也可能是明天一早。指揮使只要做好準備便是。”于燦神色如常,就像是在說著極為普通的一件事情般,將這些話一字一句的由口中說出。
于燦越是鎮定如常,石萬山心中的驚訝越甚。上一次是在被圍的答魯城,對方說是奉了忠膽公的命令而來,這一次宣城同樣是被圍的十分結實,任何情報根本不可能隨意外泄,而此人又傳來了忠膽公的命令,這便不得不讓石萬山去懷疑。
“于先生,但不知你是從哪里得來的消息,是否準確?”石萬山多少帶著一些試探之言的問著。實在是對于此人這種不出城便可知天下事的本事太過好奇。
“這是忠膽公傳來的消息,一定不會有假。至于消息來源,對不起,沒有命令我無可奉告。好了,消息已經傳到,還請指揮使做好準備便是,今天吃過晚飯之后我會來到軍營,如果到了明天一早軍中情況依舊的話,那時我自會獻人上頭,不勞指揮使費心了。”平靜的臉上,似乎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在說完這些之后的于燦是轉身離開。
在沒有給別人問他問題的機會,只是留給了石萬山一個若有所思和極為神秘的背影。
說是于燦在胡言亂語吧,人家可是拿出了項上人頭做擔保。可是說對方言出必中吧,那消息又是從何處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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