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槍響之下,伴隨的是戰馬撲倒,范玉海騰飛而起的一幕。
借著這個機會,白佐又是一槍,但很可惜,因為太過著急的原因,這一槍沒有命中目標,而是打到了一名親兵的身上。鮮血飛濺,親兵倒地而亡,換來的是其它人高喊的保護將軍的大喊聲。
白佐借著這個混亂悄然引起,狙擊員法則,一旦一發未中,就要馬上撤離,不然的話接下來就不是他狙擊別人,而是別人要狙擊他了。身在隊伍中的劉奪將軍,第一時間來到了撲倒在地的范玉海面前,看到將軍一臉的泥雪,甚至連門牙都被磕掉了一顆,嘴角處流出了鮮血,便驚叫道:“將軍,你沒事吧?”
“沒事。”感受一個下全身,四處皆是酸痛不已,但好在個個零件還是齊全的,這就放下了心來。可一考慮到眼前的戰事,他還是對劉奪說道:“快,馬上交替掩護的撤退,找到蘇德可汗,跟著他一起退出迤都城,這里不能呆了。”
這一刻的范玉海,心中有著太多的不甘。兩日來的連番叫罵,讓他在軍中的聲勢是與日俱增,軍中的士氣也因此一步步的提升了下來。他是第一個面對著戰神,并不言敗,且還喝退退對方之人。就任著這一點,他已經成為了一些人心目中的英雄。而如果可以在給他幾天時間的話,他甚至都做好了全力出擊,一決勝負的決心。
但是很遺憾,楊晨東并不是一個打不還口,罵不還手之人,終于開始了反擊,且還是如此的凌厲,原油的爆炸引起了城中的大火和恐慌,南城門被轟開,讓城池的防守再不是萬無一失,自己現在又受了傷,雖然于性命無礙,但短時間內失去了自由活動的能力,這樣的劣勢之下,怕只能棄城而去了。但他知道,自己與楊晨東的爭斗還沒有完,這不過才是草原上的開始而已。
當然,因為消息的閉塞,他這一會還不知道蘇德可汗和阿噶多爾濟以及一些將軍紛紛中槍的事實,如果他知道的話,怕是這一聲撤退的命令會下的更為干脆了。
劉奪一直跟在范玉海的身邊,從交趾的時候就看出了自己將軍的不凡。事實已經證明,不管別人在面對雇傭軍的時候一敗再敗,甚至是亡國,丟了性命,但范將軍一直都很好的保存了自己。就憑著這一點,便是讓他十分的佩服,現在即是將軍有令,他當然要全力的執行,當下答應了一聲之后就命人去傳命,然后他又找來了一聲寬大的木板,將范玉海放在上面抬著頭迅速的離去。
迤都城東城門處,幾道巨大的豁口赫然在目,順著這些被炸出來的口子,雇傭軍的騎兵們輕松而入,接下來就是喊殺震天,負責守在這里的兩千蒙古軍成為了第一道發泄的目標。
一萬多人的騎兵,分著不同的方向而來,有如龍卷席過一般,便是一人一刀也不是這兩千蒙古騎兵所能承受的,所以很快,這支軍隊就被鐵馬洪流給掩沒了。
順利的進入城中,入眼之處還可以看到不少騎著馬正在尋找隊伍的蒙古散兵們,這些人眼見雇傭軍沖入城中,當下是做鳥獸散,急忙想著要離去。但在早有計劃的雇傭軍面前,他們的行動是多么的可笑。當第一個團都有自己的任務時,他們只需要按照命令去執行就是了,至于擋路的蒙古騎兵,只是隨手殺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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