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他們都已經走了,我們也回去吧。”哈剌若出眼看著就剩下他與父親,在留于這里也沒有什么用處,這便伸手扶著父親由椅子上站了起來。
“哎,看來這里非是我們的久留之地呀。”在兒子攙扶之下緩緩起身的阿噶多爾濟發自心底的感嘆了一聲。以前他與范玉海交好,甚至對方還是從屬自己的關系,兩弱聯合,這才能夠去抵抗強大的蘇德可汗。只是現在,范玉海明顯被拉攏了過去,這就讓形勢對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之前的公平被打破了,做為弱勢的一方留在這里自然也就會非常的危險了。
現在是有戰神這個強大的外敵在前,所以不會有人對他怎么樣。可是一旦雇傭軍退兵了呢?那就是清洗內部的時候了,也是勝負見分曉之時了,怕是他就是想走也沒有那么容易。
戰爭從來就是如此,沒有一定的誰對誰錯,也不會有人和你講什么仁義道德。大家都是為了壯大自己而已,為了完成這個目標,今天大家可能是一起吃肉喝酒的朋友,明天就可能因為利益拔刀相向,拼上一個你死我活了。
阿噶多爾濟一聲嘆息,聽在了兒子哈剌若出的耳中,此子說起來也是有些小聰明的,當下就進言道:“父親,我們不如先旁觀好了,也不用管誰勝誰敗,至不濟先讓他們拼上一個兩敗俱傷,這對我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嗯?”阿噶多爾濟頭一抬,臉現猶豫之色。原本他還想著多少派出一些兵馬,也算表達一下自己的善意,可一聽兒子之言,頓感十分的有理。不錯,即然都要翻臉了,那出不出兵還能討得什么好處嗎?無非就是自損兵馬罷了,大敵當前,還有誰敢對他如何?即是如此,倒不如笑看風雨,或許這其中還會有自己的機會呢。
“我兒說的不錯,這樣,父親累了,需要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在這期間,沒有我的命令,我大軍不能動用一兵一卒,違令者斬。”阿噶多爾濟的聲音如洪,神色堅定。只是在說完這些之后,整個人氣勢頓時是一變,像是突然間蒼老了很多一般,便是走路的步伐都變得不穩了起來,真像是需要好好休息一般的模樣。這樣的人不去演戲,還真是白瞎了他這個人才。
范玉海得了漠北蒙古部落的兵權之后,馬上召集了各將軍召開了一個軍事會議,由蘇德可汗座陣之下,下面的將領雖然心中還有些腹議,但都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按著會議要求開始逐步出兵。
在雇傭軍包圍了迤都城后一個時辰,城內的蒙古軍終于有了反應,一支支打著各式旗幟的大軍出城而來,在城前五里之地擺出了浩大的陣型,遠遠看去,烏壓壓的一片,給人一種無窮無盡之感。
相比之下,反倒是圍城的一萬多雇傭軍顯得勢單力薄了一些。可當一些人心有不靜之時,就會免不了看向著主陣之上的戰神大旗,當看到大旗之下那百多名黑騎的時候,所有人心中大定,只要戰神在這里,那他們就不會懼怕于任何對手,任何敵人。
哪怕敵人數量超過了他們幾倍,亦是如此,戰神就擁有著這般的神通,就擁有著這般的神奇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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