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長寧已經被抓到了詔獄之中,現在正是斗爭的關鍵時候,一舉一動所釋放出來的任何信號都會被無限的擴大地,甚至弄一個不好就會引來地動山搖一般的動靜。
但就是聰明人,此時都是亦靜不亦動的,他倒好,主動的上門喊打喊殺。知道的會看出這是一個巧合,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一切的所為都是他這個干爹教授的呢?那也就怪不得楊晨東會當場殺人了,這可是維護尊嚴的時候,倘若是楊晨東面對這一切不聞不問,反而退讓的話,那就是軟弱之意了,如此一來,那就當真要被人給欺負了。
終于弄清了事情的前前后后,金英心中有了更多的計較。僅僅是從楊晨東的表現來看,似乎人家并無意挑起爭端,雖然是殺了人,可也是迫不得已。有了這樣的底線,讓金英心懷大慰。
得到了這么多有用的東西之后,金英心中也并不那么恨金不全了,他的死至少還算是成全了自已,讓他近一步摸清了對方的底細。“好了,我知道了,這種試探的舉動代價還是太大了呀。”
由金英口中說出了這么一句話,便等于把事情給做了一個定義。如此一來,金不全縱然無功,但也不能算是有什么過了,這樣對他那些還活著的親人也是有好處的。
呂貴和紀廣是什么人?那是看慣了斗爭和生死的人,僅僅是多這么一句話中,便已經聽出了太多有用的消息,當下就附合的說道:“是的,是的,金不全以死來試探,的確算得上是死得其所了。”
見兩位屬下知道了自已的意思,金英便欣慰般的點了點頭,爾后邁著大步向著躍過了倒在地上的金不全和童賴的尸體,來到了時間的房門之旁出聲道:“金英奉皇命前來,但請一見忠膽公。”
“進來吧。”沒過多久,里面終于傳出了楊晨東那并不是很響亮的聲音。而隨著這道聲響,金英推門而入,隨后內門關閉,一切就像是從來沒有開過一般。
里間之中,此刻只剩下了楊晨東一人,他的兩位夫人還有服侍的貼身丫環此時已經進入到了更里面的那一間去暫時休息,天字一號間,那近乎于后世的總統套待遇了。
楊晨東座在一張小桌之前,面前只擺入了一張椅子,眼看前年紀已經不小的金英走了進來,他只是抬了一下眼皮,便很隨便的指了指對面的椅子,“來了,請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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