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反抗,不辯駁,漸漸的代宗身上的氣也隨之消了許多。“事情是怎么回事,你們都知道了,現在給你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你們誰來說,接下來準備怎么辦?”
這是要出招了。剛才表現的并不好的呂貴很快就抬起了頭,用著發狠的聲音說道:“皇上,把事情交給臣吧,我馬上帶人在京師周邊布控,保證他入京師之前就是一具尸體,而且手腳一定會做的干干凈凈,神不知鬼不覺。”
“神不知鬼不覺?”朱祁鈺聽后呵呵的冷笑著,“忠膽公的身邊可是跟了兩百多騎兵,且都帶著先進的火槍,你真的能做到把那們全部的消滅,且不留下一點痕跡嗎?”
“啊!這個...”一時間呂貴也不敢打保票了。雇傭軍的厲害他是早就知道了,如果說只是對付一個人,或是幾個人,出動錦衣衛的精銳,并非做不到。但是面對兩百多的全副武裝的騎兵,想要把事情解決了,那就需要動用不少的錦衣衛,或許一個千人隊都不夠。而一旦調動更多人的話,想要不讓風聲傳出去,那就是極為困難的事情了。
錦衣衛中,有著太多大臣的家人在其中任職,各部門也應該安插了人,想要調動這么多人手而避過那些人的耳目,基本上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被代宗給噎了一下之后,呂貴就低頭在那里不吱聲,但這卻提醒了金英,他受其點拔想到了什么,“皇上,忠膽公是不好動的,一擊不中,我們就要承擔極大的風險,但并不代表其它人那里也不能動。”
聽著金英前面那些話的時候,朱祁鈺的臉上還露出了不悅的表情,可是聽到后面的時候整個人精神就是一振,他知道一定是這位被看重的太監總管想到了什么,“哦,說說看。”
“我們雖然不能直接動忠膽公,但我們可以通過動其它人來試探一下他的心思,這樣也可以間接的得出一些結果來。怎么說忠膽公也是楊榮大人最小的兒子,京師之中,與方方面面都有著扯不斷的聯系,就說他的兄長和姐姐們就有十余位呢...”
“不可,這樣的舉動太過明顯了。”朱祁鈺甚至不等金英把話說完,就直接的給予了拒絕。楊晨東是有兄長和姐姐們在京師,可動了他們與動楊晨東沒有什么區別,更重要的是,此人大可以犧牲掉這些親人,反過來北明什么也得不到不說,還容易把人也給得罪了。
金英明白了皇上的意思,盡管話被打斷了,也并無不什么不快之色,相反還笑了笑道:“如皇上所言,的確是不能拿這些親人說事,太過明顯了一些,但有些人并不是他的至親,倒是可以用來做做文章,至少可以試探一下他的底線不是。”也沒有讓代宗等多久的意思,他就直接報了一個名字。
忽聞其名,這一次朱祁鈺并沒有馬上拒絕,而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然后目光落到了呂貴的身上,一幅詢問般的表情。
之前表現的已經很不好了,怕是惹來了皇上的不悅。現在終于有了表現的機會,呂貴怎么會錯過,當下不斷的點頭道:“此人可以,他原本就是我錦衣衛的人,想要找他的毛病太容易了,但就是他的父親是當朝...”
知道呂貴忌憚的是什么,朱祁鈺很果絕的搖了搖頭,“無妨,不是都說你們錦衣衛抓人不用問什么理由?不用看對方身份的嗎?即是這樣,還是照老規矩去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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