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惹事,你們憑什么抓我。”不會束手就擒,但也不想與雇傭軍交手,對方的強大他是知道的,剛才表演的節目更是讓他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你有沒有犯事不是你說了算,還請跟我們回去。”感受到對面聶正義全身上下散發出的一股剛烈勢氣,這名獨立團的戰士并沒有選擇直接出手,而是想要語言讓對方投降。
“不可能,我是北明的百夫長,是不可能和你們回去的。”聶正義搖了搖頭,他并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的是,一旦被抓了,那就等于是俘虜,就會失去了人生的自由,這并非是他所想的。
“那就不要怪我了。”眼看著聶正義并不聽話,獨立團的戰士只好搖了搖頭,不在顧忌身邊還有一些不明所以看熱鬧的百姓,直接向著聶正義出手抓了過去。
此時的節目表演已經進了尾聲,一眾的宣傳處女兵們正在臺上排隊謝幕。臺下的觀眾們正在抱以熱烈的掌聲,肯定著對方這一次的精彩表演。但就是這個時候,臺下傳來了打斗的動靜,一時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看節目的人群中,足有近七十名北明士兵。他們中有大約六十人在第一時間就被鎖定,被制服。畢竟他們身上的北明軍服太過顯眼了一些。但還有九個人正在進行著反抗,他們都是稍有實力的。
而這其中,聶正義這里的打斗也是最為迅猛,最快結束的。
“嘭!”一記拳與拳的對撞之下,獨立團的戰士被打擊的后退兩步,接著一記長腿踢來,正中他的胸口,讓其蹬蹬蹬又是后退不止。若非是身后還站著不少的百姓,怕是這一腳下他就會摔倒于地了。
打退了獨立團戰士之后,聶正義本能的就想逃出去,可他很快又無奈的搖了搖頭,因為不知何時,他發現身邊已經站上四名雇傭軍戰士,他們正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已呢。
人群中突然傳出了打斗的聲音,福運樓內先是止不住傳來了一陣陣的驚叫之聲,甚至就是在演出·臺上,一些女兵們也是全身發抖,她們在節目“打打殺殺”是一回事,但真實的打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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