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同樣為太監(jiān),身份也是并不相同的,比如說圍在英宗身邊的太監(jiān)就有好幾個勢力,除了像是牟木這樣主要以伺候錢皇后為主的之外,還有像是曹吉祥、錢僧保以及蔡忠等幾大勢力。
對于這些太監(jiān)勢力的出現(xiàn),朱祁鎮(zhèn)一直在尋找著平衡之術,即不讓某一家做大,也不讓某一家被打壓的沒有了生存之地。
但不管怎么做,也還是難以做到一碗水端平。相比之下,蔡忠一系原本就勢力微弱。或許正是朱祁鎮(zhèn)看到了這一點,才把這一次前往交趾宣旨的這個差事給了蔡忠的侄子蔡革吧。
一路而來,蔡革都在想像著到達了交趾之后自己會以什么樣的身份出現(xiàn),以什么威風的樣子出場。可在現(xiàn)實之中,越進入交趾之地,這種想法就越發(fā)的復雜起來。一路而來,聽到的都是交趾兵敗的消息,直到去了原交趾的國都河內(nèi)城之后,就聽到了西于城大戰(zhàn),交趾兵大敗,連一國之主都逃跑了的事情。
戰(zhàn)事竟然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有了結(jié)果,這自然是出乎了蔡革的意料。以至于在由河內(nèi)前往西于城的半路上,跟隨他一起的交趾使團的人竟然跑了十之七八,他們或許是怕受連累吧。
別人可以走,蔡革是不能走的。不然的話,不僅是連累了自己的叔叔,便是他也將在無落腳之地,等待的就是東廠和錦衣衛(wèi)的追殺了。
硬著頭皮終于來到了西于城,還未入城,就看到了數(shù)個京觀的出現(xiàn)。這即有之前的五千人頭的交趾京觀,也在后期大戰(zhàn)之下三萬人頭的大型京觀。
當遠遠看到那由人頭堆積而成的高大京觀時,蔡革不由就感覺到雙腿發(fā)軟,頭皮發(fā)麻,全身顫抖不已,他知道這一次自己的任務怕是不好完成了。
不管是懷著什么樣的心情吧,蔡革還是來到了西于城中,確還被人熱情的接待著,這才讓那原本忐忑的心好受了一些。而在被通知說是下午的時候忠膽公就會面見于他時,他便開始琢磨著下午的時候自己要如何的開口說話,完成自己的任務。
而不等自己將一切想好,又一個消息突然傳來,打亂了蔡革原本剛剛安靜之心。交趾國王和太子竟然也被楊晨東給抓了,不僅如此,交趾國王為了活命,還當著眾人的面殺了自己年輕的兒子。
蔡革自然不會去懷疑這個消息的真實性。畢竟傳出這個消息的可是一些交趾舊臣,聽說當時他們都是在場親眼所見。那如果這個消息是真實的話,問題就來了,交趾已經(jīng)被滅,他作為戰(zhàn)爭調(diào)停人的身份出現(xiàn)在這里豈不是十分的可笑嗎?
就在這樣的精神恍惚之中,有人來見了自己,說是忠膽公要見他。帶著無比緊張,甚至是一腦袋的漿糊,蔡革來到了一處別院之中,見到了正在一處花園池旁逗弄金魚的大明忠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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