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笑,笑的就是自己了。
群臣都看出了這件事情不好表態,弄一個不好就會成為史書中被人口誅筆伐之輩,可即是明知道了這些,他還是站了出來。實在是有不得以的苦衷。
忠膽公楊晨東的消息比朝廷的官方消息還提前一些到來。與此同時到來的還有一封書信,那里面詳細的說明了接下來北明朝堂之上可能發生的事情,以及如果需要和愿意的話,徐有貞應該如何去做。
書信中,楊晨東并沒有一定要求徐有雅典如何去做。但即然有了這封信,他又怎么敢去怠慢呢?
表面來看,兩人的關系極度不好,甚至還可能說是對敵身份。但這一切不過就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徐有貞能由一名小小的御史成為如今的工部巨頭,可都是楊晨東在暗中操作的結果。倘若這一切都公開的話,以朱祁鈺的為人,一定不會饒了自己,那個時候,他將會失去現有的一切,甚至是生命。
楊晨東的命令不得不聽,偏生按著對方所說的去做,便會成為一個不忠君的惡人了。要如何選擇著實是讓人為難。
因為為難,在朱祁鈺宣大家入殿的時候,他并沒有第一時間表明態度,還想著能不能蒙混過去。未曾想,皇上就點了胡濙尚書的名字,這一刻他就被推到了一個十分尷尬的境地。
胡濙可是楊晨東正室夫人胡嫣的祖父。此刻前往建寧府祭祖人家是一并跟了過去的。如果他眼看著胡濙出事而不出手相救的話,誰知道這位年輕但又大膽的忠膽公會做出一些什么來呢?怕是一樣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還是一刀。可至少伸頭目前可以過的很好,不旦對楊晨東所吩咐之事可以交差,還能夠在第一時間示好于代宗皇帝,那如何選擇似乎已經是不需要猶豫的了。
如此,徐有貞便一步的站了出來。以對比的方式將朱祁鈺高高的抬起,同時也將之前他口口聲聲所叫的皇上英宗朱祁鎮踩在了腳下,并貶的是一聞不值。
徐有貞之言,或許有的是真實的,有是略顯夸張。但更重要的是他的表態,他竟然踏出了那一步,當著眾人之面說及了英宗的不好,這可非是忠臣之所能為也呀。
一時間,大家看向徐有貞的神色是一變再變。這其中的震驚的,有憤怒的,有不恥的,有不屑的,還有羨慕的等等。
不管其它的是怎么看向徐有貞,這一刻朱祁鈺是高興了。原本看著大家都不說話,他還一肚子怒氣,為了防止大家腳踏兩只船,這才決定一一點名,迫著大家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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