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關(guān)鷹一走,鄺野的笑聲又傳了出來,“忠膽公莫要介意,此人就是這般的性子,不茍言笑,但是辦事還是很認真的,很有些能力的。”
“嗯,能跟在鄺大人身邊受教自然是人才無疑了。”楊晨東也笑著拍了一記馬屁。接下來舉了舉手中的茶杯。有了關(guān)鷹去處理外面的事情,他自然不會擔(dān)心了。
鄺野也微笑的舉起了茶杯,爾后品茗了一口之后便淺淺的放了下來,隨后說道:“忠膽公,前一陣子日本國突然于海上犯邊,攻擊了天津衛(wèi)之事想必你一定聽說了吧。”
“嗯,這件事情曾一度鬧的北明朝廷爭吵不已,豈會不知。”楊晨東看似是很隨便般的點了點頭,可實際上只有他的心中清楚,鄺野終于開始說到正題了。
“是呀。聽說足足被虜了兩萬兵勇,還有百姓兩萬余,這么大的事情,郕王怎能不惱。”鄺野似是感嘆一般的說著,爾后又道:“聽說就算是現(xiàn)在,日本國的武士還時常會出現(xiàn)在天津衛(wèi)至京師兩地,忠膽公此行正是要路過那里,可曾遇見?”
對于鄺野稱代宗皇帝為郕王,楊晨東并沒有表示出任何的不滿。原本朱祁鈺就是郕王的身份,若非有土木之變的話,他也不會當(dāng)上皇帝的。做為跟著英宗朱祁鎮(zhèn)的鄺野會不承認這一點,倒也沒有什么奇怪的。只是問及那些日本武士之事,還問自己是否見到,這話就有些意思了。“沒有,本國公運氣好,沒有碰到。”
“呵呵,是呀,忠膽公的運氣一向是極好的,救英宗,退瓦剌,建銀行種種之事倒還真是太順風(fēng)順水了...吧?”最后一個吧字說出口的時候,鄺野在看向楊晨東的時候目光陡然間顯的銳利了許多。
感受到那股目光的冰冷,甚至有看透人心之意,但楊晨東確是連眼皮子都不曾抬一下的笑了笑,“嗯,老天對我不錯。”
一句輕描淡寫之言,楊晨東的臉上閃過淡然自信的笑容,這一切看在了鄺野的眼中,竟然讓他出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鄺野的年紀可是不小了,在朝堂中僅次于胡濙之下,也是六十多歲的人了,更曾與三楊之一的楊榮不知道打過多少的交道,可即便是那個時候,他也僅僅是含著一絲的尊敬之意罷了,但也未曾向面對楊晨東這般讓他生出無力之感來。
眼前的年輕人僅僅是二十剛剛出頭而已,便給他的感覺卻似乎比他老子楊榮還要難以對付一般,似乎無論他怎么去試探和刺激對方,人家都是銅墻鐵壁,針插不入,水潑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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