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哥說的極是。”受招呼的兩位有著國色天香姿容確帶著白色面紗的女子含羞般的先點了點頭。
倒是桌上最為年輕的男子,先是嘴角輕動,扯出了一個微笑般的弧線,隨后笑道:“嫣兒、雪兒,即然是出來游玩的,就不用帶什么面紗了,看東西也是費勁,撤了吧。”
“這...聽六郎的。”被點到名字的胡嫣似乎在內(nèi)心小小掙扎了一番,但最終還是聽話的去了面紗。果然,此刻在看向遠(yuǎn)處的西湖美景時,更加清晰的透徹了許多。
說到此時,大家也能夠猜的出來,這桌上的四位正是楊晨東、楊陽、胡嫣和雪娘子四人了。
出了京師之后,他們一路南下,路過天津衛(wèi)、先經(jīng)蘇州買了一些上好而出名的綢緞,過往松江府,這就到達(dá)了杭州。
一入此地,胡嫣與雪娘子兩人都是興奮不已。她們可是聽楊晨東講過白娘子的事情,自然對于這里有著天生的好奇感。如今有機(jī)會可以一瞻此景,哪里能不身臨其境,同時也想試一試,在這里是不是真的能看到白娘子與許仙那般神化一樣的愛情故事。
后世有一句歌詞叫做“童話里的故事都是騙人的。”此時此刻,倒是正應(yīng)了此言,由高遠(yuǎn)看,來此游玩的人倒是不少,可什么穿白衣的白素質(zhì)、穿青衣的丫環(huán)小青以及穿著書生服的許仙確是一個未見,便是連形似的也便沒有一個。
正是一個也找不到,帶著懷滿希望的胡嫣自是一臉的失望。也不知道一旁的雪娘子說了一句什么,大概是夫君就是會逗弄人之類的話吧,總之惹得兩女是嬌笑不斷。
女人在公開的外交場合上嬉笑,尤其還是成了婚的女子,是十分不雅的。楊陽雖然感覺到有些不舒服,可最終還是忍了下來,自己這個六弟可不是弟弟這么的簡單,對任何事情都能夠洞若觀火,對女人想必也是有的放矢才是吧。或許此事又有什么深意呢?
豈知楊晨東根本是后世的思維,男女平等不說一定會公平,至少女子在公共的場合說笑也并非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即然是出來玩,便是圖一個高興,只要開心就好,至于如此之作派會不會引來其它人關(guān)注,倒并不是很再意了。這里也沒有什么人認(rèn)識自己,用不了多久他就會離開這里,一個人生中的驛站罷了,不必那么認(rèn)真。
未曾將兩位夫人的嬉笑放在心中,楊晨東目光深邃而寧靜的看向前方的西湖。上一世叫楊東的他一直很忙,訓(xùn)練、完成任務(wù)、再訓(xùn)練、再完成任務(wù)、直到年紀(jì)大了,身體素質(zhì)、體能都有所下降之后這才去了總后,使得他將美好的人生與青春就此“浪費”掉,這一刻能夠重回年輕真好,他會格外的珍惜這其中的每一分、每一秒。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分八九,楊晨東想要好好的感受一下這寧靜的氣息與氛圍,樓下卻是傳來了一陣極為吵鬧的聲音,雖然因為隔著樓板,還沒有完全的傳上來,可明顯已經(jīng)有些燥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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