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然榮康西平侯無法出兵,何不請忠膽公相助呢?”似乎是有感而發一般,牟木張口而言著。但在說完這些之后,連忙閉緊了嘴巴,接下來確是雙膝都跪到了地上,“皇上,臣失言。”
“嗯?”面對著牟木的表現,錢皇后先是一愣,接著腦海中似是閃過了什么,“等等,你剛才說的什么?”
“臣...失言,還請皇后治罪。”牟木這一刻確是將頭深深的低了下來,一幅做錯了事情的樣子。
按說牟木之舉的確是過份了。國家大事豈是他一個太監能夠隨時妄言的呢?之前王振懾政之事余波未盡,憑著他剛才之言,便是一定要定罪的話也并未過份。
錢皇后確想的沒有那么多,她心中只是在為朱祁鎮考慮,對于牟木的無心之言并沒有追究之意,相反忠膽公的名號一出,她腦海中閃過了那個將自己救出于皇宮的年輕人。不知為何,竟然原本處于灰暗的心中似看到了一片的光明。
“他...他可以嗎?”錢皇后似是自言自語,又似是在問著眼前的牟木。
牟木原本頭正低著,但眼睛正在不斷的轉動。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正是楊晨東安排在朱祁鎮身邊的一個內應。這邊發生了大事時,以確保可以第一時間獲得準確的資料。
這一次,少有主動聯系他的安全局更是直接找到了他,說出六少爺正在準備南下之事,讓他于中策應,尋找掌兵機會。
接了差事就要做事,原本牟木還不知道如何開口,借著朱徽煣的事情,他便尋了這個突破口而來。眼見錢皇后似乎有些意動,當下便試著小心的回答著,“皇后娘娘,臣看應該是可以的吧。畢竟當初皇上有難時,他可是出了大力氣的,現在兵亂而起,如果忠膽公可來的話,想必問題自不會太大,他可有著軍神之稱呢。”
“軍神?不錯,本宮也聽說過,只是他現在正在北方京師,會來這里幫皇上嗎?”錢皇后有些不確定的問著。
“會不會總要試試的,怎么說他是大明的臣子,大明的忠膽公,如今北方瓦剌已經兵退多時,想必忠膽公留在那里也不會起到更大的作用吧。”牟木依然是小心翼翼的說著,只是語速已經越來越快,思維也越發的敏捷起來。
“不錯,可以試試的。”錢皇后喃喃自語著,爾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突然就站起了身子,這一刻與剛才一臉無奈之色完全不同,就像是突然找到了什么好辦法一般,她要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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