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一些臣子的臉色不由開始變幻著,難道說皇上真的打算動忠膽公了嗎?
如果事情放在幾天之前,怕就算是朱祁鈺想要動楊晨東,一些臣子也會出言勸諫的。畢竟忠膽公可是大功臣,沒有十足的理由,那是輕意動不得的。這同時也是為了自己,等自己有一天立了大功,別人也是說動就動,那要功勞還有何用?
可是剛剛發(fā)生的事情顯示出了楊晨東的可怕,面對這樣的臣子,怕是沒有一位主家會不感覺到威脅感的存在。那想力法給予打擊甚至是鏟除就并不為過了。
人群中,便是禮部尚書胡濙以及吏部尚書王直也在那么一瞬間眉頭緊鎖,可很快,他們就重新的露出了穩(wěn)重與淡然的神色來。
要說楊晨東的所為震撼到了所有人不假,便說是皇帝都受到了震動這也是真的。可說現(xiàn)在就動此人,兩人是斷然不信的。都說飛鳥盡良弓藏,可現(xiàn)在的問題是還沒有到那個時候,不管是南方的代宗朱祁鎮(zhèn)政權(quán),還是北方的瓦剌大敵,都沒有解決掉,如果此時動了楊晨東,那會引出什么樣的波動誰也不清楚。
便是朱祁鈺心中有多么的不滿,這一刻也是不敢亂動的。不為別的,只是因為后果他承受不起。
沒有楊晨東,南方的英宗就可能隨時會殺過來,兄弟間就沒有了緩沖;沒有楊晨東,北方的瓦剌就可以會重新北下,以他如今的實力怕還不足以抵擋。
僅僅是這兩條,便是足夠了。怕是朱祁鈺也看到了這一點,才只是進行了兵力調(diào)整,這也等于是在變相的警告楊晨東,你不要太過份,不然的話,你沒有絲毫影響的明軍是可以向你發(fā)難的,盡管可能會兩敗俱傷,但想來這樣的結(jié)果是誰都不愿意去承受的吧。
說起來,這不過就是相互制衡的一種手段,即然皇帝這般做了,那就證明他還沒有翻臉的意思,便不會有什么危險。
胡濙是胡嫣的祖父,如今與楊家聯(lián)了姻,一旦出了事情,怕是怎么樣也脫不了干系的。
王直是王思的祖父,自己這個最看中的孫兒正在楊家書院中學(xué)習(xí),成為了楊晨東的學(xué)生之一,聽說還是很器重的學(xué)生之一。如此一來,有了師徒之名份,很多利益自然也就捆綁到了一起。
利益與親情間的捆綁,讓兩位尚書沒有辦法無視發(fā)生的一切,他們甚至心中都在想著,接下來是不是要勸楊晨東低調(diào)一些?當(dāng)然,還有最為重要的一件事情,那就是這位最年輕的大膽忠膽公到底要干什么?他想要的又是什么呢?
朝堂之上,一位都督一位尚書的進言,皇上的允許,一切都以極快的速度將調(diào)兵換防的事情拍板定了下來。接著想必就是動用錢財和人力去做事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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