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爺。”虎芒答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他腦海中想的全是楊晨東給他丟的那一個眼神,似乎是在提醒自己什么,在一考慮到少爺對純子的許多不一樣,就快當(dāng)成了主母之一來看待,他便有了決定,那就是將一切事實告訴純子,至少讓她先有一個心理防備。而至于她到底是不是日本國的公主,那根本不是他需要去考慮的問題。
虎芒離開去找人了,楊晨東便即揮了揮手,當(dāng)下楊五等人將一個大方桌擺在了這里,又有人上了茶水,擺出了四個凳子來,一幅在要這里待客的樣子。
表面上楊晨東對胡長寧等人的到來一臉的歡迎,但這待客在門外又充分的表明了他心中的不悅,那便是你們即是不請自來,那就不用進莊子里了,在這里便好了。
只要能將人交出來,進不進莊對于石亨等人而言是無所謂的。楊晨東的過往經(jīng)歷告訴大家,沒事最好不要去招惹,除非你自覺足夠的強大,要不然的話,還是能躲就躲的好。
即然有些事情躲不過去,但能不進莊還是最好的。這三人便一幅沒有絲毫不悅的座在了這臨時的小桌旁,愜意的喝著茶水,還能夠露出談笑風(fēng)聲的一幕來。
楊晨東臉上一直保持著公式般的微笑,可越是這般,越是沒有人敢小瞧于他。便是石亨都在暗中觀察過幾次,他發(fā)現(xiàn)越是與此人接觸的多了,就越是看不透這個人在想些什么,事實早已經(jīng)證明,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甚至他都忍不住在想,如果今天不是有胡長寧一道跟著的話,怕是想要讓其交出純子來都怕不可能的,他也不由為自己找來如此好的幫手而感覺到慶幸。
楊家學(xué)院內(nèi),還正在上課的純子被虎芒叫了出來。她睜著一雙很漂亮的眼眸,眼睛眨呀眨的看似很是疑惑,但心中卻有如響鼓被重錘敲動一般,完全不似表面那般的平靜。
木村吉田和池上死了,是被自己殺死的。雖然事后沒有一丁點的動靜,可是純子卻一直擔(dān)心被懷疑。畢竟她是去過地下室的人,是知道這兩個人存在的。她不知道楊晨東是不是還告訴了旁人地下室中關(guān)有誰,如果有的話,還辦好一些,至少大家都是被懷疑的目標(biāo)。可如果就告訴了自己一個人的話,那當(dāng)真是逃都無法逃避了。
純子一臉無辜的樣子,虎芒確不得不多說一點什么,因為這原本就是少爺?shù)陌凳局狻!凹冏有〗悖闊┠愫臀易咭惶耍f外來了不少人,說是找你的,還說你有另一層的身份。”
說完這些,虎芒根本不在去多看純子一眼。從某種角度而言,他在心中已經(jīng)認(rèn)定了她與少爺間的一些不正常,即是如此,是絕對不能冒犯的存在。
虎芒說完是轉(zhuǎn)身帶頭就走,留下了純子身如雷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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