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日本軍隊突然出現在天津衛,什么來了多少人,主將是誰,對這些他是真的一無所知。面對著各種叫出來,叫不出來名的刑具,他雖然心底里無比害怕,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石亨想要的答案來。
“看來他是真的不知道。”石亨親自看了青木由貴被上刑的一幕,看著對方只喊著冤枉,以至于昏過去了兩次,但還是什么有價錢的東西都沒有說出來,不由生氣的搖了搖頭道:“罷了,即是如此,留下此人也沒有什么用了,那就殺了,給大軍祭旗所用好了。”
按說兩國交戰是不斬來使的,但日本國是不宣而戰,青木由貴也并非是以真正交戰使者的身份出現,所以就算是殺了他于情于理也是說得這去的。而就在石亨剛剛說完這句話后,頭腦還有些昏迷,可還尚存意識的青木由貴突然就大聲的叫著,“不!你們不能殺我,我知道我們日本皇室的一個重要人位就在你們大明京師,我知道的。”
“哦?有這樣的事情?”原本沒有想到在去恐嚇對方,只是想殺了以振軍心士氣,未曾想,竟然逼出來了一個大消息。想著如果找到這個重要的皇室成員,即可以了解更多日本軍隊的動態,又可以讓對方投鼠忌器,石亨的雙眼頓時就亮了起來。大步來到青木由貴的面前,“說,那個人是誰?現在在哪里?”
“我需要休息,需要有人給我醫治,不然的話,殺了我也不會說的。”青木由貴借此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以青木由貴兩次受傷之身,如果此刻不加以醫治的話,便是流血也可以將其流干的。石亨雖然很想馬上就知道,但也清楚,將死之人的意志有時候是不可以平常心度之。當下就點了點頭,“我可以馬上叫人給你醫治,也可以給你好吃的好喝的,甚至還可以答應讓你繼續活下去,但記住,如果你說不出他的名字,敢戲耍本侯的話,我保證讓你求死不能。哼!來人,給他抬去治病。”
青木由貴終于活了下來,且還真如石亨所說的,吃的好,喝的好,還美美的睡上了一覺。但在第二天一早,眼睛剛剛睜開的時候,就發現石亨正穿著一身戰甲站在他的面前。
如此可見,石亨早已經是迫不及待了。在看到青木由貴睜開眼睛之后,他的聲音隨即在其耳邊響起,“本侯不管是你是不是休息好了,也不管你是不是想說什么?只告訴你一件事情,你還有十息的時間說出那個人的身份和藏身之地,不然的話,將手起刀落斬殺于你。”
冷著臉說完這些的石亨拔出了自己鋒利的腰刀,就這樣慢慢的向著青木由貴的脖頸處靠了過去,一邊靠近著,他還一邊說著,“十、九、八、七...”
冷汗當即順著青木由貴的脖頸之處流了出來,他感受的出來,對方并不是在嚇唬自己,而是真的起了殺心。頓時睡意無全的同時,他腦海中開始飛速的思考著,要不要把純子是公主殿下的事實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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