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董春華一幅說完的樣子,楊晨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就很隨意的擺了擺手。當下陪同其來的楊四即向著董春華做了請的手勢,那樣子是要帶其離莊而走了。
還等著楊晨東表態(tài)呢,等著看其低頭的認錯的樣子,董春華又哪里肯離去。眼看著竟然要成為被逐之人,當下怒火中燒而道:“忠膽公?剛才之言可是皇上之意,斥責(zé)了你,難道你就沒有什么要說的嗎?還是說你敢違抗圣旨?”
董春華之言可謂是字字誅心,如果楊晨東敢于承認這一點的話,那他只需一去宣揚,一頂造反的帽子便會扣到此人頭上,如此一來的話,便是朱祁鈺如何欣賞此人,如此忌憚此人,也只能出手殺之了。不然的話,皇權(quán)何在?皇威何在?
來之前,就有人曾說過楊晨東這個人膽大包天,很少將大明律法放在眼中。只是董春華并不以為意,認為這是大家夸大其詞罷了,就算是此人仗著有些本事喜歡托大,但面對著皇權(quán)時也是必須要低頭的。
可現(xiàn)在,董春華終于知道那些人并非是胡亂而言,這位忠膽公是真的不將皇帝口諭放在眼中。因為此刻的楊晨東竟然用看小丑一般的目光看向著他,“皇上之意本國公已經(jīng)知曉了。但對其中的一些觀點并不茍同。日本使團先派人暗殺本國公,一擊不成之后又想以兩國交兵來嚇唬本國公,面對著如此咄咄逼人之勢,我僅僅只是拆了對方的大門,打了幾個不長眼睛的走狗而已,實在不知道所犯何罪。難道說遇事不是看誰有道理,而是要看誰的拳頭硬嗎?”
楊晨東的反問聽在了董春華的耳中,臉色是一變再變。此人竟然公開的說不同意皇上的說法和定奪,這是要做什么,要造反嗎?
董春華的心中還在五味雜陳的變化著,楊晨東又繼續(xù)的說道:“董大人,你也不用拿什么皇權(quán)來威壓于我,這一次定是皇上受了小人的蒙蔽,才做了此等說法。另外,造反什么的話你還是不必去說了,想必這一定不是皇帝的意思,而是你臨時加上去的對不對?本國公如果想要造反的話,為何救下了英宗的時候沒有將其帶回到京師呢?這種挾天子以令諸侯的事情,在歷史中可是沒少發(fā)生吧?如果本國公想要造反的話,為何瓦剌大軍兵臨城下,我還要帶人打退他們,事后又老老實實的座回忠膽公呢?”
“你呀,想法還是太幼稚了,還是回去好好想一想再說吧。哦,對了,本國公還要勸你一句,以后想要質(zhì)問于我,至少也要找一個官大些的,至少和本國公同階的,你一個三品官還真不配于本國公公平的對話。”說到最后楊晨東笑了,只是那笑容之中含有多少的蔑視和譏笑成份,那是誰都可以看的出來。
被楊晨東反駁了,甚至還被楊晨東給訓(xùn)斥了,最后更是被轟出了莊子。楊四扯著他如小雞一般的給帶出莊園時,董春華的臉色灰白,此時此刻他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鉆進去。
“膽大妄為!膽大妄為!等著吧,等著皇上發(fā)下怒火,褫奪了國公爵爺?shù)拿弊樱綍r候看你還怎么威風(fēng)下去!”盡管是出了莊,董春華依然還是大喊大叫著,隨后就一臉怒氣的上了轎,直向著京師城而去,向著皇宮而去。他要把今天在這里發(fā)生的一切都告訴皇帝,然后讓皇上下圣旨嚴辦楊晨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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