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徐有貞聞言就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神色間變得緊張了許多。
如今的他,是吏部的右侍郎,雖然說論官職與吏部的左侍郎何文淵一樣,但實際上卻還是在差了半步。比如說如今的吏部尚書王直如果退下的話,按著道理,順勢接班的就一定會是何文淵,而非是他徐有貞,這便是左右侍郎的直接區別。
換一句話說,任了左侍郎之職,雖然官位上還是正三品,但實際上已經擁有了上前一步,角逐一部尚書的可能。這也就難怪他聽了此言會如此的激動與興奮了。
“這...這可能嗎?”徐有貞帶著一絲不確定的口氣問著。但雙眼卻是緊盯著楊晨東,似是生怕對方會說出不可能三字來。
“為什么不可能。”臉上帶笑的楊晨東又拿出了一份稿紙,遞到了徐有貞的面前,“這些就是現任刑部左侍郎所做過的一些事情,憑此拿下他當不會有什么困難,至于徐大人是不是可以得償所愿,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手段了,你也知道,有些事情本國公要是出面,只會起到適得其反的作用。當然,本國公不會什么都不做的,這里是一百萬兩銀票,隨時可以在楊家銀行換取,這也算是本國公對徐大人即將升任刑部左侍郎的賀禮吧?!?br>
一沓銀票就這樣推送到了徐有貞的面前,配合的還有兩份厚厚的證據。
徐有貞能在歷史中成為權臣,本身的能力是不容懷疑的。這樣的人,只要給足他一個展示的機會,定然可以一飛沖天。
有錢有了證據,徐有貞心中砰然而動,此刻他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官運亨通的未來了。臉色漲紅,心跳加速的他伸手將這些東西一一收起,隨后抱拳向著楊晨東說道:“楊國公,有貞感謝您的提攜之恩,以后您的需要就是本官的需要。”
“哈哈,徐大人不用客氣,我們原本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只要我無事,自可保大人安然無恙,官運亨通。”哈哈大笑之下,楊晨東將徐有貞拉到了自己的船上。
相信有了剛才兩位大人的證據在那里放著,徐有貞是沒有膽量與楊晨東翻臉的。真是那樣做,忠膽公不知道會不會有事,但他一定是死定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