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楊晨東的舉動總是出人意料,朱祁鈺也就允了他的這個要求,畢竟他也擔心此人入了朝堂,今天弄點事明天弄點事的讓人頭疼。可想不到,即便是不入朝堂,依然還是能夠掀起風浪的。
就像是弄了一個楊家書院,好好的生意你不做,學什么文人的風雅,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朱祁鈺有些頭疼,眼見著朝堂之上,有人大聲的指責,但也有不少的官員低頭不語,以沉默表示著支持,他更不感覺到有些頭痛。“眾愛卿,忠膽公不過是開了一個書院而已,且據朕所知,他所招名額并不多,只有五十人而已,這似乎算不得什么大事吧,又何需拿到朝堂上來說呢?”
“皇上,此言差矣啊!”就在朱祁鈺的話音一落,群臣就有一位老臣站位而出,手持著笏板一臉的嚴肅緊張,“教書育人,非有大學問者,大德行者方才成行。想忠膽公雖然在其它方面頗有建術,但不過就是秀才出身罷了,怎又能當起如此的重任呢?”
說話之人名為何文淵,字巨川,號東園,又號鈍庵,明廣昌縣盱江鎮人。
何文淵學識淵博,通曉天文地理,奏、疏、策、議寫得很有文采,善詩。其著作有:《東園集》、《義庭訓》、《四書講義》、《禮記解義》、《鈍庵奏議》、《牧民備用書》、《司刑備用書》等。
時任吏部左侍郎一職。他這一出現,便是代表著文人的一種態度,那就是對楊晨東所謂的楊家書院的一種排斥。
說起來,楊晨東出身名門,乃是三楊之一楊榮最小的兒子,又小小年紀中了秀才,原本應該是讀書人中的典范才是。可他偏生選擇了代官為商,且又統軍而戰,由文人轉為了半武人的行列,得以國公之位。
不到二十歲的年紀就是國公了,這不知道羨煞了多少人,也讓多少人在心中暗暗生出了不服之心,只想著一旦有機會了,定然要給楊晨東一個教訓,讓其好看。畢竟一個人不到二十歲就走完了許多人一生都無法追求到的巔峰道理,會生出這樣的心理也就是在正常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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