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是這樣一來,難免金英會小看我們的。”陳官聽到這是紀廣認慫了,馬上就出聲反駁著。
“小看我們又如何?總比丟了性命強吧。再說,我們把之前王振的財寶都給了他,也算是立了大功,就算是要做做樣子給旁人看,此時他不會動我們的。”紀廣搖了搖頭,他知道做出這個決定之后,想在被重用那可能性就變得極小。可是一想到楊晨東的種種手段,他突然就生出了無一為敵的想法來。
紀廣之言回蕩在陳官的耳邊,想了許久,他似乎這才做了決定。“好吧,你且先好好的養(yǎng)傷,我去找金公公說便是。”
陳官離開了,不久之后就進宮見了金英,把昨天下午還有晚上的事情詳細的講了一遍。最終還說出了自己的判斷,那就是在京師之中,忠膽公手中還應該有一支他們看不到的神秘力量,這支力量很強大,強大到他們根本對付不了。
金英剛得了王振的那些銀子,心情正自高興著。突然間聽到了陳官的匯報之后,臉色是一變再變。突然間他想到了之前與楊晨東協(xié)議的結果,說好了井水不犯河水,可是現(xiàn)在,他竟然主動破了例。那如果真有一支這樣神秘的力量,他突然間要針對自己的話,他要怎么辦?
剛得了重權金英正是應該好好享受的時候,此刻他可不想死呀。所以很快他就做出了決定,“罷了,即然忠膽公的手中有王振的收條,那這件事情就此算了。還有,你們未經(jīng)本公...公的同意就去找忠膽公的麻煩,這件事情即然是你們惹下的,便自己去解決吧。總之要息事寧人,我不想在看到有人為此而受傷,甚至是喪命。”
金英很無賴的把一切責任推到了陳官和紀廣的身上,自己選擇了置身事外。
不在追究那些銀子了,這讓陳官松了一口氣,可是跟著還要自己去道歉,他很是為難。“金公公,忠膽公現(xiàn)在在雞鳴山呢?是不是等他回來在說?”
“不必等了,有些事情還是盡早的解清誤會才是。這樣,你馬上和紀廣去一趟雞鳴山,態(tài)度一定要好,要誠肯知道嗎?”金英可不想自己出宮的時候遇到什么意外,所以才想著早一些把事情給解決了。
陳官一臉喪氣表情的離開了。在他離開之后,宮中便有一條禁令私下在宦官集團中流傳開來,那就是以后不管是哪一位太監(jiān),以外都要自稱本公公,而不是本公,若不然的話,后果自負。
雞鳴山。
此時已是秋末,眼看著就是入初冬了。山上的葉子都開始枯黃,給人一種十分蕭條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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