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廣也動了,只是他采取的是保守的防守戰,在沒有弄清眼前人套路和底細之前,他決定以守代攻,尋找著最合適的機會。
以前面對著偷襲的時候,紀廣也是這樣做的。且還都成功了,不知道多少人曾在自己面前栽了跟斗,被他尋機給反殺。但是這一次,他雖然信心滿滿,但注定是在失望。因為就在接下來軍刺與繡春刀在相互撞擊的那一瞬間,刀身只是在一次撞擊之后變成了兩截,等著紀廣反應過來的時候,便是感覺到左腿上一痛,在那里已經留下了一道深長的劃口。
紀廣并不知道,這還是因為楊晨東下命令的時候說了,不要弄出人命,不然的話,剛才鐵虎改劃為刺的話,怕是一個鮮血止也止不住的口子就會出現,那即便是現在不死,用不了多久,他也會因為血流不止而亡的。
僅僅是一招,紀廣就敗了,左腿因為流著力而打著哆嗦,站都站不穩,還哪里敢去想著勝利呢?
鐵虎一招得手之后,就將帶著白茫的三棱·軍刺給收了起來,隨后是轉身就走,在沒有多說一句話。有時候,面對著聰明人,你一定要把目地說出來,反倒是一種智商上的侮辱。
鐵虎走了。就像是來時一樣,突然出現,走時突然消失。等到確信周邊沒有殺氣,沒有危險的時候,紀廣的左腿就是一軟,撲通一聲半跪在了地上。
盡管紀廣經歷過生死,但現在還是一頭的冷汗。鐵虎是他平生僅見的高手,一招就可取自己性命之人,現在回想起來,怎么想都怎么令人害怕。
頭再度一抬,發現望鄉樓上還有著燭光。此刻,紀廣突然生出了一種老了,累了的感覺來。
處于他的位置,人前顯赫,但誰又知道,無人的時候是多么的惶恐不安呢?剛經歷了生死的他,生出了一種想要好好休息的感覺來,望鄉樓似乎就可以成為他的歸宿。
紀廣托著一條還在流血的腿,緩緩的向望鄉樓走去,然后輕輕的叩門之聲在寂靜的街道上顯的是那么的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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