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在最為精銳的冷鋒之中,如果只有一個人是不能褻瀆的,是讓所有人聞之服氣,聽之就要豎起大拇指的,那就只有楊晨東一人了。
便是陸軍團長冷松,雖然也帶著冷字一名,但也僅僅只是陸軍的冷鋒服,像是在海軍更多人是服高雄團長的??芍挥袟畛繓|一人,無論是陸軍還是海軍,甚至就是正在練習熱氣球升空的空軍也一樣是聞之服氣。
擁有著近乎于神般的威名,此刻騰山看到,怎么不想著要跪倒在地呢。
“咳!”一聲輕輕的咳嗽之聲,楊晨東看出了騰山要做什么樣的動作,要有什么樣的表現,當即出聲提醒著。
這一聲咳雖然聲音不大,卻有如驚雷一般震撼到時了騰山。當余光看到退走遠處的汝住和一眾錦衣衛正向這里看來的時候,方才想起現在是在什么地方,是什么樣的場合。
強行的收起要跪倒膜拜的想法,騰山向著楊晨東抱了抱拳,隨后做出了一個請進的姿勢。
隨著騰山的這個動作,立于他兩旁的所有冷鋒們都將身體站的筆直,似乎是等待國王檢閱的士兵一般。
這些冷鋒,有的曾是楊晨東親手訓練出來的,有的軍銜就是六少爺所授,還有的并不認識楊晨東,但這并不妨礙他們在這一刻表達著心中對少爺的敬仰之情。
很想對這些兄弟們說些什么,哪怕只是上前拍拍他們的肩膀,給一個鼓勵也好。但楊晨東知道,此刻并非是做這些的時候。如果他與雇傭軍表現的太過親密,難免就會被人所懷疑,這對于他接下來的計劃并沒有任何的好處。
背對著汝住等人,楊晨東能做的僅僅是向著這些冷鋒們抱以一記微笑。但就是這道笑容,即有如寒冬中的陽光一般,讓這些兄弟感受到一種發自內心的溫暖,這一刻,他們的心中都在快速的跳動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