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還好,還好。愛卿,敵人鐵騎將至,如之奈何?”朱祁鈺不復剛才板著臉的樣子,換來是驚慌失措與六神無主。
要說朱祁鈺也夠悲催的了。年紀尚不足二十二歲,便在群臣的攛掇之下,于亂世中接手了一個爛攤子,然后意外情況屢屢發生,還沒有完全的掌握住皇權的他,此時此刻就如一只大海上的小船一班,隨時會被海浪所吞噬,又怎么能不緊張,能不害怕。
“皇上,無事無事的,我們不是還有雇傭軍嗎?且忠膽侯已經領了守京師之事,此時是應該他們為國盡忠的時候了?!苯鹩⒁贿叿鲎≈炱钼曇贿叧雎晞駥е?。
“對,對,還有忠膽侯,還有雇傭軍。這樣,馬上從國庫拔五十萬兩給忠膽侯,給雇傭軍。但記住,昨夜之事是錦衣衛的擅自行動,與朕無關,這些銀子也只能算是錦衣衛欠朕的。”形勢危急之下,朱祁鈺終于還是讓了步,但還沒有忘記一國君主之尊嚴。
金英自也知道,如此形勢之下不是計較那五十萬兩銀子的時候,當下就答應了下來,“請皇上放心,臣這就去辦,一定會辦的漂漂亮亮,不會丟了皇家的面子和體統?!?br>
“好,好,愛卿辦事,朕還是放心的,速速去辦。”朱祁鈺聲音中帶著一絲的焦急。此時,他的所有希望都放在了楊晨東還有花重金請來的雇傭軍身上。
......
錦衣衛衙門。
呂貴正陪著楊晨東在這里喝茶。兩人并沒有過多的交流,但在心中都知道,他們是在等待著皇宮中的消息,畢竟涉及到五十萬兩銀子,還有皇家的面子,如何定奪還是需要皇上的旨意。
品著茶,不急不緩的楊晨東,此時此刻表現出了足夠的自信。
他是堅持朱祁鈺一定會讓步的,這一切都來源于他昨天晚上就得到的消息,瓦剌的先鋒騎兵一萬人正逼近著大明京師,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可兵臨城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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