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行?這里我的官職最大?!崩渌梢环沂菆F長,你們就要聽我的架式說著話。
“不行!”騰山搖著頭,一幅你官大也不能什么都說了算的架式。
輪到武勝的時候,他更是直言道:“要說累,大家都走了一天的路,都很累了,憑什么我們休息,你們二連要負責值守,這樣不公平,也是對二連兄弟的不公,我是不會同意的,如果團長一定要這樣做,那明天我見了六少爺一定要申訴,這是以權謀私,以勢壓人。
武勝這一般一說,冷松當即就瞪起了眼睛,但此時卻是那般的沒有力量。
如果說是在赤嵌城的話,冷松就這樣做了,武勝做為下級只能服從。可是現在,六少爺近在咫尺,明天就會見到,也難怪他敢于這樣說,這也的確是可以帶給冷松壓力不小的壓力,他可不想一見到六少爺的時候,就有人告自己的狀。
“不錯,如果不給我們機會的話,我明天見了六少爺也要申訴。”騰山一看這樣做似乎有效果,馬上就有樣學樣著。
兩位營長都是一個態度,一時間冷松就知道想以官職壓人來爭取任務是不可能了。只得一聲嘆息之后道:“那就抽簽吧,今天晚上我們三個連輪流來值守,至于會不會有意外出現,誰又會碰到,那全看大家的運氣?!?br>
“這個好?!甭犝f是抽簽,騰山和武勝立馬都感覺到了公平,當下臉上就帶著笑意,與剛才那臉紅脖子粗的樣子完全是判若兩人。
而這一幕若是被韓志看到的話,他一定會后悔前來試探了。誰又能想到,面對著危險,竟然還有人爭相前往呢?如此的士氣之下,還有什么樣的敵人是戰勝不了,對付不了的?
經過了抽簽,冷松運氣很不好的是上半夜;騰山運氣也不怎么樣,抽到了一個近天明簽,只有武勝,看著那抽到的紙條上寫著三更天到四更天,那是直樂得嘴都合攏不上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