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無數的問題升騰在腦海之中,讓鄺野感覺到一個頭兩個大。
原以為來到了高州府,見到了楊晨東,許以很多好處之后,是有機會可以說動此人出手相助的。但現在,似乎一切都要被推翻了,他也有一種束手無策之感。
“老師,老師。”看著鄺野似乎愣在了那里,關鷹便于一旁小心的叫喝著。
“嗯?怎么了?”鄺野回過神來問向著關鷹。
“老師。您這一次來是一定是有重要任務的吧,但不知道是何任務呢?學生抖膽,如果是要重用忠膽公的話,那是不是需要再考慮一下?”關鷹沒有太深入的說著,可對聰明人,原本有些話說的就沒必要那么透徹。很多時候,點到為止便是最好的效果了。
“不錯。”鄺野點了點頭,隨后就道:“來呀,筆墨伺候,本官要把這里發生的事情重新的向皇上陳情,然后著人以八百里加急送出去。”
鄺野來到了高州府,消息第一時間就被城中安全局的密探知曉,報給了在城外五里的雇傭軍軍營。
虎芒一臉興沖沖的帶著消息來到了軍帳中,見到了楊晨東后,就有些興奮的說著,“少爺,鄺野尚書來了,呵呵,如您所料,我們將會派上大用場了。”
“終于來了嗎?”聽完這些之后的楊晨東神色若定,似乎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般,但隨后他又搖了搖頭,“事情有變呀,韋光的死,還有劉四死前說的那些話,就算是我們不在意,怕是旁人也會在意的。哎,看來想要計劃順利的實施下去,這病還是要繼續的裝下去呀。”
“還要繼續裝病?為何!”虎芒露出一臉不解的神情問著。
“虎芒,少爺來問你,你在心底里是懼怕一個生龍活虎的仇家,還是會害怕一個病秧秧,隨時可能會死去的仇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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