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吉祥的聲音還在朱祁鎮的耳邊回響著,但這位運氣不好的英宗皇帝卻是什么都沒有說。
從封沐斌為西平王的那一刻,他便知道有些事情已經逃離了自己的掌控。一旦封了王,便等于可有自己的王府,甚至有自己的衛軍了,雖然說人數不能太多,可山高皇帝遠,誰又知道表面的服從之下,暗地里不是有一顆燥動之心呢?尤其還是以戰封王的王,這種從尸山血海中殺出來的,更加具體著不可小覷的軍事實力。
只是不封王他們又如何的能盡心盡力做事?西平侯沐斌已然是云南一地的老大了,已然無可在封,無物在賞,想要讓旁觀的他為自己所用,除了這一招之外在無什么其它辦法,這樣做他也是不得以而為之。
雖然說事情的效果的并不是很好,但無論如何,有沐斌在后方盯著,也抽調了岷王一系的不少精力,讓他們無法全力的攻入南方腹地。
一個王位只是起了牽制的作用,朱祁鎮心中是有些不滿的,但他又能如何?他是皇上不假,他是天子是真,可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說出的話又有幾人能聽呢?
為戰而封王對皇上而言,就等于是將手中的權力分出一部分,這或許可以看成是一種恥辱的表現。至少他的那些祖宗們沒有誰做過這樣的事情,但總也要好過真的被逼的滅亡的那一刻好吧。
倘若為了面子堅持著,最終讓岷王一系殺到南京來,那個時候,他才真真是朱家的罪人,才是無顏去見列祖列宗了。
想著如今局勢如此的糜爛和艱難,朱祁鎮盛怒之心下,也開始認真的考慮起鄺野所說的楊晨東提議之事。“愛卿,忠膽公身體到底如何了?還有,讓你們想辦法聯系雇傭軍的事情可有什么眉目了?”
一提起這些事情來,曹吉祥的臉色即變得十分的難看。原本還叫囂著不能封王的他連忙把頭低下說道:“皇上息怒,臣無能。”
也不怪曹吉祥這般去說,實在是不管楊晨東還是雇傭軍,這么長時間里,錦衣衛都是一無進展。
雇傭軍那里自不用說,十分完善的軍紀之下,加上能獲得由赤嵌城中出軍資格的戰士,在忠誠度上都是經過了認真考驗的,加上他們不跑單幫,外人想要獲知他們的底細更是難上加難。就算是錦衣衛看似無處不在,面對擁有這樣軍紀般的軍隊也是無處下手,自是難有什么成果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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