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剛退下的劉德又一次的站了出來,恭敬的答應著。只是誰都可以看的出來,事情交由此人去辦,那怕是真不知道何時才會傳來音訊了,甚至永遠都不會有什么回音了。
鄺野也很想替著楊晨東說些什么,關鷹在給他的密信中已經說明,如果沒有欽差大人的話,這一仗是難以勝利的。這樣的人才哪里是能冷落和得罪的呢?
但不等他準備去說些什么的時候,朱祁鎮已然起了身,并口說著,“都散了吧,朕累了,要去休息片刻,無重要事情不得打擾。”說完這些的他還似是盯看了鄺野一眼,似是這話便只是說給他聽的一般。
說起來,朱祁鎮對楊晨東是即愛又怕。
愛是因為此人的確有才,又曾救過自己的性命,說是恩人也并不為過。
怕正是因為楊晨東太過強大了一些。廣東的事情南明軍隊一直處于下風,但他剛到就打了一個大勝仗,這樣的結果自然是讓人欣喜的,可同時也是讓人擔心的。此人對外那般的能打,如果有一天,他要有什么不應該有的想法那時誰能去制衡他呢?
自古皇帝最喜歡玩的就是平衡之術了。拉一方打一方,拉弱戰強,以保持朝局的平衡,如此他這個皇帝才顯得更為重要。但現在看來,這位楊晨東的厲害怕是無幾人可敵,這樣的人是要用的,但也不得不防。這一次沒有獎賞對方即是在表明態度,當然,對外而言是因為他是北明之臣,一些事情放在他的身上自然要多考慮一下也是沒有錯的。
朝會散去了。幾名重臣一一出了政事殿,只有鄺野還傻站在那里,一幅失魂般的樣子。
“鄺尚書。”身邊輕響起了聲音,也將鄺野正游離的魂魄給喊了回來,待他一轉頭,看到來人時,便強擠出了一絲的微笑:“原來是王尚書呀。”
來人正是王佐,同樣也是土木之戰時,楊晨東所救下的九位重臣之一。此時他看到鄺野那雙眼無神般的樣子,便已猜到了對方所想,這便搖了搖頭勸說著,“鄺尚書不必多想了,皇上的心思我們做了多年臣子的如何會不知呢?便是那位忠膽公想必也會非常清楚的,而且他也應該不會太介意才是。”
“他不會介意?”鄺野有些不太明白的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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