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膽侯,欺人太甚!”皇宮之中,代宗朱祁鈺看到了金英送來的那頁紙張之后,臉色也是陰晴不定的變化著,最終怒而巨吼了這么一句。
紙張之上,楊晨東竟然要求開辦一個楊家銀行存銀子的商行,也就是要建一個私人錢莊,一個大明承認的錢莊。
錢與兵,一向是統治一個國家的代名詞,往往你占據了這兩點,那就等于是有了組建新勢力,甚至是新國家的基礎。而楊晨東要求朱祁鎮同意他開辦銀行,就等于是從獅子口中奪食一般,怪不得他會如此的生氣了。
“不行,堅絕的不能同意。”朱祁鈺將手中的紙張向地上一扔,一臉氣呼呼的樣子。
一旁的金英彎腰撿了起來,小心的來到了朱祁鈺的身邊,“皇上,息怒呀,為了自己的身體也不要發這么大的火。”
“朕能不發火嗎?這個楊晨東分明就是想要趁火打劫,他當真是以為沒有他,我們就打不贏瓦剌嗎?大不了朕也御駕親征就是。”氣惱中的朱祁鈺近乎于咆哮的喊著,可以看出來,此時此刻他有多么的生氣。
朱祁鈺一說到御駕親征,不知為何金英就想到了王振死于亂軍之中的下場,不由渾身打了一個寒顫,連忙勸道:“皇上,不可呀!如今的瓦剌來勢兇猛,我軍無論是士氣還是兵力都比之不足,此時一戰,時機并不合適。”
“不合適?即然朕都打不過,難道那個楊晨東就能打的過不成嗎?啊!還是你認為他比朕強?”朱祁鈺完全是氣昏了頭,此刻正在怒頭上,直逼問著金英。
金英一臉的誠惶誠恐,撲通一聲就跪倒在了地上,“皇上,您是萬金之體,您是真龍天子,普天之下自然沒有人比您更厲害了。只是那楊晨東靠的并非是自己,而是重金請來的持新式火器的雇傭軍啊!”
“雇傭軍?是啊,即然能重金請來,為何我們不行呢?這樣,愛卿,你想辦法去聯系那些雇傭金,楊晨東愿意出多少銀子,朕也照出就是,便不相信,他們不能為朕所用。”朱祁鈺發了狠,他決定要砸銀子,拼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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