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果然有新式火器,朱祁鈺就看到了希望所在,“那可不可能把這個火器拿到手中,我們自己來做呢?如果真如所說的那般厲害,有了這樣的火器,我們還何用在怕別人呢?”
人性都是貪婪的。知道新式火器的好處之后,朱祁鈺就打起了它的主意。或許因為是皇帝的身份,會讓他形成一種錯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底下的好東西應該都是自己的吧。
這樣的想法金英早就有過,為此還付出了極為慘重的代價,自然知道這條路是行不通的。面對著朱祁鈺的一廂情愿,他只好言道:“皇上,怕是這個不太容易。”
“什么意思?”聽到事情不可為,朱祁鈺的臉上現出了不悅之意。
金英被那有些嚴厲的目光一盯,頓時全身一緊,知道不把事情說清楚,怕容易遭到皇上記恨,甚至弄不好,還會替換自己,找一個能聽話的人來掌權。
太監是皇上的近臣,很多事情自然是近水樓臺先得月,這也是他們能夠壯大,甚至是擁有實權的主要原因。
同樣的,太監所依仗的不過就是皇上的恩寵罷了。一旦失去了這個支持,他們將什么也不是,會被那些大臣在瞬間嚼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一點的。
深知其中的道理,金英哪里敢惹朱祁鈺的不快,眼見皇上面露不滿之色了,當下就急著解釋道:“皇上,您想呀,那些雇傭軍可是在戰場上救了英宗的性命,那他又豈會看不出這些人的價值來。可都沒有被其所用,就知道此事難以成行了。至于忠膽侯用的什么辦法說服的那些人,怕是還需要調查了解才會知道的。”
抬出了英宗,金英也是無奈之舉。或許在這位新皇的眼中,也只有那位曾經的皇兄還能帶給他一些壓力了。
果然。金英這般一解釋,朱祁鈺的臉色這才正常了不少。連皇兄都做不到的事情,他做不到似乎也就正常了。
新式火器不好弄,那雇傭軍一定也難聽自己的了,朱祁鈺就不得不把目光放在了楊晨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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