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萬兩銀子一個月的利息就有兩千多兩銀子,那已經夠許多大戶人家開銷兩三個月甚至更長時間的金錢了。雖然說他們中少有這么多存額之人,但五萬兩總是應該有的,如此一來的話,存入楊氏銀行一個月也就有了兩百多兩的干得,怎么看都是合適的。
不僅是重臣被這個結果嚇到了,便是朱祁鈺這一會也被楊晨東之言給驚到了。“忠膽侯,你可知君王面前無戲言?”
“臣自然知道,皇上只管把銀子準備好,待打贏了這場京師保衛戰之后,楊家銀行就會很快的建立起來,到那個時候,皇上只管派人送來銀子,然后月月來取利息就是了。”楊晨東胸有成竹的說著。
盡管看起來這個存錢的利息的確不低,但相比于他設定的貸款利息就算不得什么了。做為現代人,他當然清楚,錢只有流通才會起到重要的作用,如果大家都把銀子存起來,不去刺激消費的話,社會想要前進的步伐也會慢上許多的。
楊晨東言之鑿鑿的說著,朱祁鈺自然就信了八分,當下當著群臣的面說道:“好,那朕就等著楊氏銀行的開業了,哈哈哈!”
隨著朱祁鈺的笑聲,這一次朝會圓滿的結束了。只是群臣走出大殿的時候,并沒有幾人露出輕松的表情來。一是他們還在懷疑不到二十歲的楊晨東是不是真的有能力保護住京師,二就是開辦那個叫什么銀行的真的那么賺錢嗎?如果是的話,他們要不要把錢存入進去呢?
眾大臣們各有心事,楊晨東卻沒有與眾臣一起離開,而是在目送皇上朱祁鈺的離開之后,就被金英叫到了一旁,商議起接下來具體的事物。
金英休息的一個宮中院落里,在一座架于水上的涼庭內,兩人相視而座。
“忠膽侯,嘗嘗本公這里的茶葉如何?”金英一臉的笑瞇瞇,接下來的京師保衛戰全要仰仗著此人了,此刻自然不是甩臉色看的時候。相反,他還要等待著楊晨東去提條件,也就是雇傭軍的待遇問題。
不管是朱祁鈺,還是金英,心中都十分的清楚。之所以讓楊晨東掛帥,非是看中了此人的軍事才能,不過是因為他可以直接的命令持新式火器的雇傭軍罷了。
便是楊晨東自己也知道,指著現在京師之中的萬余城防兵,那是根本不成事。打仗還是要靠自己訓練出來的新軍,即然事實就是如此,接下來當然要收取足夠的好處,不然這種獅子大張口的機會,是過了這村就難有這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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