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石亨跪倒在朱祁鈺的面前,聲淚俱下的把他所經歷的,所看到的詳細的講了一遍。說完之后,他還將頭不斷的向地上磕頭,一邊磕一邊說著,“是臣等無能,無能啊。”
此時此刻的石亨,表現出來的完全就是一個忠勇之將的樣子,跪在那里說是懺悔,倒不如說是表功的好。
“石將軍請起,本王問你,皇上怎么樣了?還有其它的大臣們怎么樣了?”郕王朱祁鈺臉現焦急之色的問著。但別人并不知道,此時有一團烈火正在他的胸腔之中燃燒著。
“郕王殿下,皇上...皇上他升天了。”石亨慢慢抬起頭,眼睛努力的眨巴著,可怎么樣看也沒有要落淚的意思,索性臉面的表情倒還算是生動,給人的感覺似是非常的傷心痛苦。
“什么?”朱祁鈺聽完全身就是一顫,差一點就由座下的椅子上滑落下來,好在一旁的站著的金英及時扶了一把,這才沒有當面出丑。
其它大臣這一刻表現的也都是面色大驚,甚至有些膽小的干脆就跪地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還有一些臣子,根本無法相信石亨之言。畢竟戰報上說了,瓦剌騎兵加步兵也不過才六七萬人馬而已,但大明派出了足足五十萬大軍,其中還有不少的精銳之師,怎么可能就敗了,還敗的如此的之徹底,連皇上和百官的性命都搭了進去呢?
“石都督,皇上和百官之死是你親眼所見嗎?”眾臣之中,吏部尚書王直還算是鎮定,他實在想不明白,以多打少,還是七八倍于對方的兵力,怎么可能就這樣慘敗了。
“不是,皇上和百官之死并非臣親眼所見,但因為王振的胡亂指揮,大軍首尾不相顧,將不知兵,兵不知將,加上缺水缺糧,士氣不足,面對著瓦剌的精銳騎兵,是死走逃亡傷,混亂一片。臣當時也不知道皇上和百官在哪里,但后來與少數的瓦剌騎兵對戰時,從他們這些俘虜的口中得知如上的消息。臣不敢在耽誤,這便一路帶人殺將了出來。”
石亨言語間不斷的把自己美化,給人的感覺他是為了傳消息回來,這才放棄與敵一戰的。但實際上,這消息是他從一些聽得懂瓦剌之言的大明逃兵口中聽到的。
“放肆,你怎肯如此的侮我翁父!”
就在石亨之言剛剛落下的時候,群眾中接連走出了三人,他們分別是錦衣衛指揮吏馬順正三品、指揮同知王山從三品、指揮僉事王林正四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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