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所有人都看的出來,這些人還在等著看形勢,看著瓦剌大軍來了,要如何對之方才會做最后的決定。
對此,金英也是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朱祁鈺愿意放權給自己,但不會沒有一丁點的底線,如果他想要一統太監集團,這個連王振都不曾做到過的事情,怕是第一個倒霉的就可能會是自己了。
還是那句話,可以用你,但也要防你。這便是皇上對太監的基本態度。
金英成了掌權太監,又被代宗朱祁鈺升為了司禮監的掌印太監,一時間是大權在握。他的獠牙也由此展開。
太監集團不好輕動,都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有什么風頭吹草是很難瞞的過去,那他就開始向大臣們下手。安排剛被提升為錦衣衛都指揮使的呂貴,行走于各大臣的家中,尋找他們的破綻和問題進行要挾。
呂貴帶著新任的錦衣衛指揮僉事韓志一一拜訪重臣。
工部尚書石璞原來是從王振那里謀得職位的,王振倒臺后,他就通過呂貴向金英行賄保住了職位。金英的家人還向營繕所官員及內使葉景榮索要石、草等物料給金英建造私室,等等。
不少的重臣都因此受到了要挾,輕則拿出一筆銀兩了事。重則直接被下了詔獄的也是有的。
胡府,做為禮部尚書胡濙的府砥,同樣也沒少受呂貴和韓志的刁難。不僅出了一大筆銀子,胡長寧也被以停職反醒為由,要求在家思過。
金英弄出了這么大的動靜,引得一些喜歡鉆營的官員們在也無法淡定,紛紛想辦法與其套著關系。其中就有翰林院學正王茍,也就是楊朵的丈夫。
王茍把家中所有的金銀都送給了錦衣衛新任僉事韓志,因此官位得到了擢升,由原本的正九品升到到了正七品的編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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