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宵禁之前一路飛跑著,直至來到了胡府后門前的小巷子里時,胡嫣這才扶著一旁的墻壁氣喘吁吁的對著身邊同樣如散了架的丫環小青說著,“我們歇一歇,歇一歇在進府里去,要不然被父親撞見,就麻煩大了。”
“什么事情怕我撞見呀?”一道渾厚的男子聲音在身側響起,聲音不大,但此時確有如炸雷一般的在胡嫣耳邊響起著。
“啊!鬼呀。”一聽到有其它的人聲音,丫環小青本能的就一聲尖叫,隨后身子就向著小姐胡嫣的身后躲了過去。
“小青,你干什么?聽不出來呀,這是我父親的聲音。”倒是胡嫣還算是沉得住氣,這主要也是聽了那么多年,早就對那聲音熟悉無比了。
一把拉住了還有些驚慌的小青,胡嫣就頭一低,一幅做錯事情的樣子說著,“父親,女兒只是閑家里悶得慌,出去溜達溜達。”
“溜達?高升你來說?”聲音中突然變得嚴厲了幾分,就見小巷中閃出了兩道身影來。正是胡長寧和他手下之一的高升,那個曾經在建家府楊家老宅被楊二教訓過的兩人之一。
“是,大人。下午的時候小青找到了孫闖校尉另一位被楊二揍過的人,請他去百花堂訂了一張桌子...”
“夠了。”不等高升繼續的說下去,胡嫣就已經打斷了他的話。即然父親連這些都調查到了,那在去解釋什么已經沒有了意義。“父親,女兒就是好奇那兩首新曲是什么樣的,所以...”
“所以你就膽大包天的敢去百花堂?你可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嗎?你可知道一旦你的身份被人揭露了,或者是遇到了登徒子要怎么辦?你可知道...”胡長寧顯然非常的生氣,一口氣的就數落了胡嫣很久。最終,連續說了半天胡嫣不是的胡長寧下了最后的決定,“胡嫣不守禮法,罰禁足一月。丫環小青沒有做一個丫環應做的事情,沒有看好自己的主子,罰月例半年,打...打兩下板子,高升派人去執行。孫闖校尉做事魯莽,罰俸祿半年,同時打十個板子。”
氣怒下說完這些的胡長寧是轉身就走,留下了胡嫣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接著回過味來的她突然大聲的喊著,“父親,您怎么罰我都可以,不要打小青呀,兩板子下去太疼了。”
沒有去理會女兒,胡長寧的步子是越來越快,似乎在慢上一點就會改變心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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