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那道聲音,楊晨東扭頭看去,正看到一位看似風度翩翩的年輕人正笑著將十綻五兩的銀子放在那銅盤之上,目光還時爾四處飄離著,似乎在向別人炫耀自己的高、富、帥。
“六弟,只有打賞超過五十兩銀子才會被唱喝,也才可能會被香娘子記住。你看,一會我們打賞多少?”注意到楊晨東似乎有些意動,一旁的四哥楊陽連忙加缸的說著。
反正是楊晨東的銀子,不打賞給香娘子也未必就會給自己,即是這樣,還不如多多打賞一些,如此一般的話,他自然也是跟著出風頭的。
“哦,還有這樣的說法嗎?”楊晨東聞之一笑,隨后就向著身后站著虎芒豎起了一根食指。
“一百兩嗎?六弟有氣魄?!睏铌栕砸詾槎?,看著這個手勢呵呵的笑了笑,隨后就安座于原地,等著那龜奴來到自己桌前的時候好好出一把風頭。
龜奴喝唱著,爾后將銅盤上的十綻銀子以及其它人打賞的一些吊錢交給了身后另一個小龜奴,就接著向另外的桌子旁走去。
但似乎好運氣用完了,或者是今天所來之人大多都是囊中羞澀,總之在沒有喝唱過,直到來到了楊晨東這桌前的時候,龜奴先將頭低了一下,以表示尊敬,然后目光就放到了不遠之處兩位國公爺后人的桌上。
能夠做為前來收賞錢的龜奴,那相對而言也是有些身份的,更是有些眼力的。什么樣的人能打賞出多少錢,他自然一眼就能看個大概。在他眼中,楊陽可非是第一次來了,這還是人家第一次座的如此好的位置呢?但怕也就是這樣的能力了,賞錢或許會有,但一定不會太多的,若不然就座到兩位國公爺所座的正位上了。
楊陽早就知道了結果,便一直等待著龜公的到來,好好的表現一把。這便也就把龜公的一切變化看在了眼中,眼見對方正眼都不瞧自己,不由就是一聲冷笑,隨后學著剛才楊晨東的樣子向站在身后的虎芒點了點頭,道了一聲“賞!”
虎芒可會不聽楊陽的,盡管這是自家的四少爺。可有之前楊晨東的命令在先,聽到這個賞字的時候,便聽話的把身上的包裹解開,隨后取出了銀兩就向著那銅盤之上放了下去。
相比于剛才王公子的打賞,這一次的銀子都是二十兩一錠的,這一放就是接連不斷,五錠是轉眼而入。楊陽便一幅等著龜奴去唱喝的樣子,可誰想到,虎芒依然還沒有停手的意思,手中的銀錠繼續“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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